“哦!放心吧安叔,小事情。你得相信你侄儿我。”秦明回过神来,用手拍了拍胸口,同时还“嚣张”地扬了扬下巴,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却盯上了陈安手里的镰刀。
“安叔,我看你手上那把镰刀不错。要不,我的和你的换着用一下午,晚上我再还你。我手里这把太钝,这儿又没有磨刀石。”秦明对于陈安那担忧的话语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直接把自己手里的镰刀往陈安身前递,同时另一手准备去拿陈安的镰刀。
“不就是收割庄稼嘛,上辈子小的时候家里也种有水稻,这活也不算陌生,再融合原主的记忆和系统融进身体的丹药,这就是传说中的‘嗑药’状态,要是输了都不好意思说自己‘嗑药’了。”秦明在伸手拿陈安镰刀的同时,也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家里也是种地的,收割庄稼,插秧,割猪草这些他都不陌生。
想必是广播站的缘故,在秦明和陈安掰扯的这一小会,越来越多人朝秦明这边聚了过来。
“明仔啊,你安叔可是陈村干活的一把好手。甚至在我们红花公社都没有几人能胜过的,他都不敢去挑战这三倍工分,你这不是纯属找罪受嘛!”最先靠近的一个村民,人没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,语言间充满了不屑。
“这娃子今天怎么回事,上午我见到他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还晕倒了一次。现在看上去怎么像换了人一样,虽说还是那副瘦弱的身板,可精神头却足得像村里的小牛犊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使不完的劲儿。就连说话也不像以前那般唯唯诺诺,真是奇怪了!”人群中走出一村民,他一边歪着头目光在秦明身上下扫视,一边挠着那头被汗水打湿还夹杂着几条干草屑的头发。
“哎,这娃子今天怕是要白干一天咯。我刚从他家路过看到秦嫂子,秦嫂子也知道。要不是她腿脚不便,我估计她得亲自过来揍她家小子一顿,这不是胡来嘛......”
随着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多,各种声音也多了起来。有担忧的,也有不解的。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村民,似乎村子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,给他们提供了七嘴八舌讨论的机会。
“都围着干嘛呢,你们今天地里的活都干完了?还是说你们今天的工分也都不想要了?”正当大家在对秦明这一行为各抒己见时,大队长李轩也来到了现场。他作为监督者,也必须在现场,全程监管秦明的整个挑战过程。
“都散了,忙各自的活去。刚听你们的讨论都不看好明仔,那还围着干嘛?结果不都很明显了吗?”李轩推开人群,让大伙都忙去,他则看了一眼秦明,似乎在最后确认他想法。如果他此刻取消挑战,他看在秦开的面子上不介意刷下这张老脸,保住秦明今天的工分。
“这娃子,今天怕是白干一天了。唉……”
村民在各种叹息和唏嘘中陆续散开,重新回到各自的田地里。毕竟每人都有各自的要负责的庄稼要收割。
“明仔,最后一次机会,你确定要挑战这个?”李轩扬了扬手中卷起来的挑战书,同时走近秦明低声道:“要不,你放弃。我可以勉强原谅你的年少无知,不扣除你今天的工分。怎样?考虑下。”
“轩叔,放心啦,包过的,嘿嘿。”秦明完全无视李轩的好意,转头贱兮兮地看着陈安。
“安叔,你的镰刀给我用下呗。大队长都在这呢,还怕我弄丢你的镰刀不成?”
“臭小子,这不是刀的事,是这活,它......哎,算了,多说无益。刀你拿去用,把你的给我。”陈安也看出了秦明是真铁了心,不会放弃挑战,他也就顺势把自己的镰刀递了过去,希望这镰刀能帮到秦明,那么一点也好。
“轩叔,我和安叔换把镰刀干活,不违规吧?”秦明接过陈安手里的镰刀看了看,果然比他那把崩口的镰刀好锋利多了,拿着也顺手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好像回到了小的时候跟着自己父母和小妹在田里收割庄稼的情景。
“不算不算,只要不找人代干活,你怎么折腾都不算违规。”李轩摆了摆手,他是真不认为秦明能顺利完成这个挑战,所以他对秦明的问题回应得也很随意。
“那就好,那我开始干活了,你们该干啥干啥去。当然,留在这里欣赏本公子干活,体会下啥叫劳动的艺术也不是不可以。”秦明大大咧咧地说着,便转身故意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庄稼前,慢慢弯下腰准备开始收割庄稼。
“哼!你就得瑟吧,有你哭的时候!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”在秦明走向庄稼时,李三也来到了现场。他依旧是一副鄙夷的样子,口中叼着一根干草,完全不担心秦明真的会赢。
他过来,就是想看秦明在众人面前狠狠出丑。可当他看清秦明挥镰刀的速度时,嘴里叼着的干草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。嘴巴微张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——这小子,不对劲!他什么时候有如此好的体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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