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。
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只鸡，利落地拆骨去皮，鸡胸肉切成细丝，鸡皮和鸡爪单独留出来备用。
灶上的火烧得正旺，锅里水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何雨柱先把鸡丝下锅焯熟，捞出来过凉水，拌上蒜末、醋、酱油，淋上一勺热油，香味瞬间炸开。
接着炒鸡皮鸡爪，放干辣椒和花椒爆香，辣味呛得人直打喷嚏。
两道菜摆上桌，红亮油润，看着就馋人。
何雨柱又摸出一瓶高粱酒，给自己倒上一杯，刚端起来准备喝一口，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笃笃笃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，放下酒杯去开门。
门一开，秦淮茹站在门口，身后还跟着个扎大辫子的姑娘。
何雨柱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。
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，拉着秦京茹就往屋里走。
“我们来找你有点事，这是……”
何雨柱伸手拦住门框，堵在门口没动。
“什么事？”
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，回头看了秦京茹一眼，又转过来看着何雨柱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我就是想跟你说，我表妹她……她进城来，想跟你见见。上次我妈说的那事，你看……”
说着说着，秦淮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，声音也带了哭腔。
“我也是没办法，家里三个孩子，日子过不下去了。你就当可怜可怜我，见一面行不行？”
何雨柱靠在门框上，抱着胳膊，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秦京茹站在后面，偷偷打量何雨柱，又看了看屋里桌上摆的菜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何雨柱根本没接秦淮茹的话茬，扭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
他转回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说完了？说完了就回去吧，我还有事。”
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，愣在原地。
何雨柱往后退了一步，手搭在门把上。
“关门了，你们走吧。”
秦淮茹嘴唇哆嗦着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秦京茹也愣住了，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困惑。
何雨柱没再看她们一眼，直接关上了门。
砰的一声，门板合得严严实实。
秦淮茹站在门外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浑身发抖。
秦京茹拉着她的袖子，小声问。
“姐，他这是什么意思？不是说好了相亲吗？怎么连门都不让进？”
秦淮茹不说话，拉着秦京茹转身就走，步子又快又急，差点在院子里绊一跤。
两人一路回了贾家，推门进去，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等信儿，一看秦淮茹满脸泪痕，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傻柱欺负你们了？”
秦淮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，埋着头不说话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贾张氏急了，扭头看秦京茹。
“你说！到底怎么了？”
秦京茹也是一脸懵，委屈地直跺脚。
“我哪知道啊！我们去了，他就堵在门口，我姐说了几句话，他就让我们走，直接把门关了！连正眼都没瞧我一眼！”
贾张氏脸色铁青，一巴掌拍在炕沿上。
“这个傻柱！给脸不要脸！他以为自己是谁？”
秦淮茹猛地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贾张氏，嘴唇抖得厉害。
“妈，别说了……”
……
秦淮茹从贾家冲出来的时候，眼泪糊了一脸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跑，脚底下踉踉跄跄的，一头扎进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底下，扶着树干蹲下来，把脸埋在膝盖里，哭得浑身直抖。
贾家的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了，连个人追出来看看都没有。
她越想越委屈，眼泪止都止不住，冷风刮过来，脸上的泪跟刀子割似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