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华兴奋得直搓手。
“何师傅,您做什么菜?”
何雨柱挽起袖子,走到灶台前。
“鱼香肉丝,管够。”
后厨里一片欢腾。
……
何雨柱晋升三级厨师的消息在后厨传开,大家伙儿起哄让他请客。
他也没小气,中午亲自下厨炒了一大锅鱼香肉丝,又拌了几个凉菜,后厨七八个人吃得满嘴流油,一个个竖着大拇指夸何师傅够意思。
马华吃得满嘴是油,还不忘拍马屁。
“何师傅,您这手艺升三级都是屈才了,照我说,一级都不为过。”
何雨柱笑着拍了他后脑勺一下。
“少拍马屁,赶紧刷碗去。”
一天的活儿干完,到了下工的点儿,何雨柱换了衣服,拎着饭盒往家走。
天擦黑,胡同里的路灯还没亮,各家各户的烟囱冒着烟,空气里飘着白菜炖豆腐的味道。
何雨柱拐进四合院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院子角落的柴火堆后面,有动静。
他眯起眼睛看过去,三个小身影蹲在墙角,脑袋凑在一起,嘴里嚼着什么,吃得满嘴流油。
是何雨柱最不想看见的那三个。
棒梗、小当、槐花。
何雨柱眉头皱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声音不高但很严厉。
“你们干什么呢?”
三个孩子吓了一跳,小当和槐花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,赶紧往身后藏。
棒梗倒是稳当,嘴里还在嚼着,满不在乎地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何雨柱走近了才看清楚,三个人手里攥着的是一只烧鹅,已经啃了大半,骨头扔了一地,油乎乎的爪子在小当手里攥着,还往下滴油。
他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这烧鹅哪来的?”
棒梗把嘴里的肉咽下去,斜着眼睛看何雨柱,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捡的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捡的?大冬天的你从哪捡的烧鹅?你给我捡一个看看。”
棒梗把头扭到一边,不吭声了。
小当缩在哥哥后面,小声嘟囔。
“就是捡的……”
槐花更小,吓得直往小当身后躲,手里还攥着一块鹅腿,舍不得扔。
何雨柱盯着棒梗,声音更冷了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哪来的?”
棒梗猛地转过头,瞪着何雨柱,眼神里没有害怕,全是抵触。
“关你什么事?又不是偷你家的!你管得着吗?”
何雨柱伸手一把攥住棒梗的胳膊,力道不大,但棒梗挣了两下没挣开。
“你给我说清楚,这烧鹅到底哪来的?不说清楚今天别想走。”
棒梗使劲挣扎,脸憋得通红,嘴上却不饶人。
“放开我!你算什么东西!我吃什么东西跟你有关系吗?你又不是我爹!你管得着吗?”
小当被吓住了,拉着槐花往后退了两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棒梗回头冲她们喊。
“别怕他!他又不敢把我们怎么样!记住了,就说捡的,谁问都是捡的!”
何雨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手上的劲又紧了几分。
棒梗疼得龇牙咧嘴,但还是硬着嘴。
“你放开我!你再不放开我喊人了!我喊你打小孩!看院子里的人怎么骂你!”
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烧鹅哪来的?”
棒梗梗着脖子,死活不松口。
“捡的就是捡的!你爱信不信!”
他猛地低下头,一口咬在何雨柱的手腕上。
何雨柱吃痛,手一松,棒梗趁机挣脱,拉着小当和槐花就跑,一边跑一边回头骂。
“多管闲事的傻柱!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!”
三个孩子跑出去几步,棒梗弯腰从地上捡了块石子,狠狠朝何雨柱砸过来。
石子打在何雨柱腿上,不疼,但火气蹭地就上来了。
小当和槐花也有样学样,捡了小石子往何雨柱这边扔,一边扔一边跟着棒梗跑,三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院子另一头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看手腕上一圈红红的牙印,又看了看脚边那一地的鹅骨头,脸色铁青。
小小年纪就偷东西,偷完了还死不认账,嘴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。
这要是不管,以后还得了?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回了屋,脑子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