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一皱,几步跨进屋,就看见一大爷易中海、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闫阜贵齐刷刷坐在他家桌子前面,三个人六只眼,全盯着灶台上那锅炖鹅。
刘海中第一个开口,官腔十足。
“何雨柱,你这一锅鹅肉,哪儿来的?”
何雨柱把碗往桌上一放,不紧不慢。
“买的。”
阎阜贵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,推了推眼镜。
“买的?柱子,你一个月挣多少,大伙儿心里都有数。这大冬天的,肥鹅可不好买,得花不少钱吧?”
刘海中拍了一下桌子,脸色沉下来。
“何雨柱,你老实交代!许大茂家丢了一只大白鹅,这事儿院子里都传开了。你这一锅鹅肉,是不是从许大茂那儿偷的?”
何雨柱看着刘海中的脸,火气蹭地就上来了。
“二大爷,您这话有证据吗?没证据就给人扣帽子,这叫血口喷人。”
阎阜贵在旁边帮腔,一脸和事佬的样子。
“柱子,你别急嘛。二大爷也是为你好,你要是真拿了人家的东西,趁早还回去,道个歉,这事儿就过去了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三大爷,您这是劝我呢还是审我呢?我还没进门,你们三位就坐在我家里审上了,这是什么道理?”
刘海中蹭地站起来,嗓门拔高。
“何雨柱!你什么态度?我们三个大爷管着院里的事,出了贼当然要查!你这一锅鹅肉,来路不正,还不让人说了?”
易中海一直没吭声,这时候皱了皱眉头,拉了拉刘海中的袖子。
“老刘,你先别急,事情还没弄清楚,别把话说死了。”
刘海中甩开他的手,一脸正气。
“老易,你就是太惯着这些年轻人!事实摆在眼前,许大茂家丢鹅,他锅里炖鹅,这还用查吗?”
何雨柱不怒反笑,转身走到灶台前,拿起锅盖,锅里的鹅肉还剩下半只,汤浓肉烂,香味扑鼻。
“二大爷,您认定了我这鹅是偷的?”
刘海中昂着头。
“不是偷的是哪来的?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?”
何雨柱没说话,转身进了里屋。
刘海中跟阎阜贵对视一眼,脸上露出得意之色,以为何雨柱是心虚去拿东西认错了。
易中海坐在那里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何雨柱从里屋出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个布包,往桌上一放,解开结,露出里面一整只肥鹅,毛都没褪,新鲜得很。
刘海中和阎阜贵同时愣住了。
何雨柱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啪地拍在桌上。
“看清楚,供销社的票。今天下午买的,一只整鹅,八毛六分钱。上面盖着章,日期是今天的。”
刘海中脸色变了,伸手要拿那张票,何雨柱一把按住。
“二大爷,您刚才不是说我这鹅是偷的吗?您倒是说说,我偷了许大茂家的鹅,怎么还能变出一只来?难不成许大茂家养了两只?”
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涨得通红。
阎阜贵赶紧打圆场,嘿嘿笑着。
“哎呀,误会误会。柱子你别生气,我们也是关心院里的事,怕你吃了亏……”
何雨柱扭头盯着他,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“三大爷,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您说让我趁早还回去道个歉,这话我可记得清清楚楚。怎么着,现在变成关心我了?”
阎阜贵的笑容僵在脸上,尴尬得直搓手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何雨柱把那张票拍在阎阜贵面前。
“您二位好好看看,这是不是供销社的票?上面有没有公章?我何雨柱做人清清白白,犯不着偷人家的东西。您二位不问青红皂白,坐在我家里就审上了,这是什么道理?”
刘海中的脸色铁青,嘴唇哆嗦了几下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何雨柱!你这是什么态度!我们三个大爷管院里的事,是应该的!就算冤枉了你,那也是为了院子里的风气!你一个晚辈,有什么资格在这指手画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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