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趁机站出来,一脸正气。
“大家都出来!院子里出了贼,这事不能姑息!今天必须开全院大会,把贼揪出来!”
何雨柱不慌不忙地进了屋,把聋老太太背了出来。
老太太趴在他背上,浑浊的老眼扫了一圈,嘴里嘟囔着。
“柱子,这是咋了?又要开大会?”
何雨柱把她稳稳地放在院子中间的老槐树底下,搬了把椅子让她坐好。
“老太太,您坐这儿看着就行。”
刘海中看见何雨柱背着老太太出来,脸色变了一下,但很快又端起了架子。
“人都到齐了,咱们开始……”
何雨柱打断他。
“二大爷,谁说人到齐了?贾家的人还没来呢,秦淮茹、棒梗,一个都不在。您这大会,开的什么?”
刘海中被噎了一下,脸色不太好看。
许大茂在旁边急得跳脚。
“管他们来不来!何雨柱,你偷了我的鹅,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!”
何雨柱看着他,笑了笑,那笑容让许大茂心里发毛。
“许大茂,你说我偷了你的鹅,有证据吗?”
许大茂梗着脖子。
“你昨天炖了鹅,满院子都闻见了!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?”
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反问。
“我炖了鹅就是偷你的?那全院几十户人家,谁家锅里炖肉都是偷你的?你许大茂家的鹅是金鹅银鹅,别人吃不得?”
院子里有人噗嗤笑出了声。
许大茂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少在这胡搅蛮缠!二大爷说了,你家炖鹅的时间跟我家丢鹅的时间对得上!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
刘海中在旁边咳嗽了一声,刚要开口,他儿子刘光天突然插了一句嘴。
“爸,您不是说何雨柱的鹅是从供销社买的吗?您昨天还看见票了呢。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刘海中脸上的表情僵住了,扭头瞪着刘光天,恨不得把他嘴缝上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笑出了声。
“二大爷,您儿子都帮您记着呢。您这记性,可不如年轻人啊。”
刘海中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指着刘光天就骂。
“你给我滚回去!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!”
刘光天缩了缩脖子,转身跑了。
院子里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。
易中海这时候站了出来,清了清嗓子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吵了。既然要开会,就好好开。许大茂,你说你家鹅丢了,那就把事情说清楚。何雨柱,你也别急,是非曲直总能说清楚。”
他看了一眼何雨柱,又看了看许大茂,声音提高了些。
“全院大会,现在开始。”
话音刚落,何雨柱又开了口。
“一大爷,等会儿。棒梗还没来呢。”
易中海的眉头皱了起来,扭头看向贾家的方向。
何雨柱嘴角带着笑,眼神却很冷。
“这大会,少了谁都不能少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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