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举起来让大伙儿看。
“何雨柱的那只鹅，我可以证明，是他从供销社买的。这是供销社的票，上面写着日期和价钱，我今天特意去核实过，没问题。何雨柱没偷你家的鹅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僵住了，嘴巴张着，半天合不拢，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。
易中海看着许大茂，语气平静。
“大茂，你家鹅丢了，大伙儿都替你着急。但不能没凭没据就冤枉人。何雨柱的鹅是正规渠道买的，跟你家丢的没关系。”
许大茂愣在原地，脸上的怒气变成了尴尬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转身就想溜。
“那个……可能是误会……我先回去了……”
聋老太太坐在老槐树底下，一直没吭声，这时候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。
“站住。”
许大茂的脚像被钉住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老太太浑浊的老眼盯着他，声音慢悠悠的。
“冤枉了人就想跑？这天底下没这个道理。”
许大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站在那里走也不是，不走也不是，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掉。
刘海中在旁边咳嗽了一声，想打圆场。
“老太太，大茂也是一时心急……”
老太太看都没看他一眼，许大茂站在那里，浑身不自在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，看向许大茂。
“大茂，冤枉了人，道个歉就完了。”
许大茂咬了咬牙，飞快地丢下一句。
“对不住了。”
说完扭头就走，脚底下像踩了风火轮，转眼就钻进了自家屋里，砰地把门关上了。
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，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许大茂家的门，慢慢移到了贾家那边。
刘海中干咳了一声，眼睛在棒梗身上转了一圈。
“那个……许大茂家丢鹅的事，何雨柱这边是弄清楚了。但这鹅到底是谁偷的，总得有个说法吧？”
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院子里的人交头接耳，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。
刘海中看向易中海。
“老易，你昨天不是去许大茂家看了吗？到底怎么回事？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易中海身上。
易中海站在那里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，沉重得很。
他的目光慢慢转向秦淮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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