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越来越大,一句比一句刺耳。
易中海站了出来,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吵了。孩子做错了事,打骂不是办法,主要还得靠教导。”
贾张氏趁机拉着棒梗往后退,嘴里嘟囔着。
“就是,一个孩子懂什么,说两句就行了,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?”
何雨柱看了贾张氏一眼,又看了看缩在她身后的棒梗,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么闹下去,贾家又要蒙混过关了。
他扫了一眼,目光落在槐花身上。
小姑娘才四五岁,缩在小当后面,脸上还挂着泪珠,手里攥着一块没啃完的鹅骨头,舍不得扔。
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梨膏糖,蹲下来,朝槐花招了招手。
“槐花,过来。”
贾张氏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你干什么?”
何雨柱没理她,把糖在槐花面前晃了晃。
“想吃糖吗?”
槐花盯着那块黄澄澄的梨膏糖,咽了咽口水,怯生生地点了点头。
棒梗在后面拽了她一把。
“别去!”
槐花缩了缩脖子,不敢动了。
何雨柱也不急,把糖放在手心里,语气温和。
“槐花,你告诉叔叔,昨天那个烧鹅,你们是在哪儿吃的?”
槐花看了看棒梗,又看了看何雨柱手里的糖,小嘴抿得紧紧的。
棒梗在后面喊。
“槐花不许说!”
何雨柱笑了笑。
“槐花是好孩子,好孩子不说谎。你说了,这块糖就给你。好不好?”
槐花犹豫了好一会儿,终于小声开了口。
“在……在后院墙根底下。”
何雨柱又问。
“谁弄的?”
槐花的声音更小了,像蚊子哼。
“哥哥弄的……他拿回来的……我们生火烤的……”
院子里彻底安静了。
秦淮茹站在那里,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贾张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嘴巴张着,半天合不上。
何雨柱把糖塞到槐花手里,站起来,看着秦淮茹。
“听清楚了吗?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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