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师傅有本事啊！”
何雨柱站在后厨门口，看着窗口前排起的长队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刘岚打完一轮菜，擦了擦汗，从兜里掏出钱，跑到李科长那边。
“李科长，我也买二十个，带回家给孩子吃。”
李科长收了钱，给她装了二十个鸭蛋。刘岚拎着蛋，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。
……
食堂窗口前的长队一直到下午上班铃响才散干净。
李科长站在后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叠钱，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。
“何师傅，今天这一波卖得好啊，工人们反响都不错。杨厂长刚才还过来问，说这个蛋能不能长期供应？”
何雨柱正在擦灶台，头也没抬。
“长期供应没问题，我表哥那边产量稳定，就是要提前说好数量，他好准备。”
李科长凑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杨厂长的意思是，每周进两次货，每次鸡蛋鸭蛋鹅蛋各一万枚。厂里负责租车去拉，你只管联系货源就行。钱的事你放心，现结，一分不差。”
何雨柱心里算了一下，各一万枚，那就是三万枚蛋，按九分一个算，两千七百块。一个月下来就是两万多块，这生意可做大了。
他脸上不显，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我去跟我表哥说。不过他那边地方有限，一次存不了那么多蛋，得厂里准备个空房间存货。”
李科长一拍大腿。
“早就准备好了！办公楼后面那排空房，我让人腾了三间出来，干净敞亮，专门用来放蛋。走，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何雨柱跟着李科长出了后厨，绕到办公楼后面。三间空房已经打扫干净，窗户开着通风，地面铺了干草，墙角还放了几个老鼠夹子。
“怎么样？够不够？”
何雨柱转了一圈，点了点头。
“够了，通风好，也干燥，放蛋没问题。”
李科长满意地笑了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后天第一次送货，你那边能行吗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
“行，我今晚就给表哥捎信。”
下班后，何雨柱没急着回家，先去供销社买了一只鹅和几样菜，又去了一趟空间，把鸡蛋鸭蛋各收了三千枚，用竹筐装好，码在空间角落里。
回到家，何雨水正在屋里看书，看见他拎着鹅进来，眼睛亮了。
“大哥，今天又炖鹅？”
何雨柱把鹅放在案板上。
“去看看老太太，给她补补身子。你跟我一块去。”
何雨水赶紧放下书，跑过来帮忙。
兄妹俩忙活了一个多小时，炖了一大锅鹅肉，又炒了两个菜，装好饭盒，一起往后院走。
聋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晒太阳，看见他们来了，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柱子来了？雨水也来了？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何雨柱把饭菜摆上桌，老太太吃得满嘴流油，一个劲儿地夸。
“柱子这手艺，没得说。雨水也有口福了。”
何雨水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老太太，您多吃点，我大哥特意给您炖的。”
吃完饭，何雨柱扶着老太太在院子里遛弯，何雨水跟在后面，三个人慢慢走着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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