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翘起大拇指。
苏辰笑了笑,没否认:“许师傅消息真灵通。
是定了,下个月七号办事。
到时候许师傅可得来喝杯喜酒。”
“那必须的!”
许富贵爽快答应,“咱们院好久没办喜事了,你这又是七级大工匠娶媳妇,肯定得热闹热闹!
放心,到时候我一准到,还得给你弄个热闹的!”
他指了指车后座的箱子,“我这就得赶着去下面公社放电影,任务紧。
等回来再聊!
定了日子就好,恭喜恭喜啊!”
“谢谢许师傅,您忙您的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苏辰道。
“得嘞!
回头见!”
许富贵脚一蹬,自行车又轻快地驶远了,车后座的电影胶片箱随着颠簸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苏辰继续往家走。
回到四合院,刚进前院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。
只见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他家门口的石台阶旁,面前放着一个破搪瓷盆,手里拿着把小刀,正在麻利地给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刮鳞。
旁边还有个更小的瓦盆,里面游着两条更小的鲫鱼壳子。
这可稀奇了。
院里谁都知道,阎埠贵钓鱼技术马马虎虎,但偶尔运气好也能钓上几条。
可他钓了鱼,从来都是第一时间拿到菜市场换成钱或者别的物资,极少舍得自己吃。
用他的话说,“吃进肚子里就没了,换成东西才是实在的”。
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“阎老师,今儿收获不错啊?
还自己开荤了?”
苏辰笑着打趣道。
阎埠贵听见声音,抬起头,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,脸上立刻堆起比平时热烈几分的笑容:“哎哟,苏辰回来啦!
是,今儿运气还行,钓了三条。
这不,想着你也该从乡下回来了,晚上来家吃饭!
让你婶子把这几条鱼炖了,咱们喝点!
正好,我也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苏辰心里明镜似的,阎埠贵这无利不起早的性子,突然这么“大方”,肯定是有事相求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