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贾家几口人的富态样,你跟我说说——贾家怎么就困难了?说!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能怎么说?总不能说,我这是借着大家伙的钱,卖贾家的好吧?
“驴粪蛋子表面光,里头一肚子花花肠子。”王守义冷笑一声,“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你们这四合院,又搞了一套班子呢。”
这话太毒了。
易中海纵然见多识广,也被吓得当场失禁了。
刘海忠和闫阜贵更是不堪,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,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“徐队长,来来来——”王守义转头招呼,“咱当面点清这些钱。”
开全院大会的桌子被临时征用了。
秦淮茹拿出来的那个手帕包袱打开了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摞子钞票,点了点,差不多七百多块。
这么多年,街坊们被易中海或哄或骗、或威或逼,零零散散捐了五百多块。大头是易中海和刘海忠出的——每次搞捐款,易中海掏多少,刘海忠就跟着掏多少,最多的一次,刘海忠掏了三十五块钱。
真是猪脑子。
被人卖了,还在乐呵呵地帮人数钱。
除了易中海、刘海忠、闫阜贵这三个,其他街坊被陆陆续续喊到名字,从王守义手里领走了原本属于他们的钱。
傻柱是仅次于刘海忠的第贰大冤大头,被退回了八十多块钱。
剩下的钱,还给了秦淮茹。
至于易中海、刘海忠、闫阜贵捐的那些,暂时不能还——得查清楚,他们到底有没有“士绅的钱如数奉还,穷人的钱三七分成”这种勾当。
连带着他们的捐款,一块被带去了派出所。
王守义则带着人回了街道办。临走前,他跟四合院的街坊们交代了几句,算是提个醒。
……
专业的事,就得交给专业的人干。
王守义没跟着老徐他们去派出所添乱——刚才在四合院里,该查的线索查清楚了,该取的证据也取到位了,人证物证都有,事情的前因后果清清楚楚、一目了然。
接下来,按照现在的法律法规走就行了。
他只需要等事情结束后,往上级领导那儿交一份总结汇总材料。
老徐带人押着刘海忠、易中海、闫阜贵返回了派出所。
贾东旭也在押解之列,罪名是诈捐。
王守义准备借着这个由头,让轧钢厂把贾东旭开除了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——希望贾东旭往后能体谅他这片苦心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