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给群众普法(2 / 2)

各人有各人的招。

有喊口号的——

“易中海长期纵容贾张氏,让贾张氏目空一切,发展到当众入室抢盗财物,最终被枪决!哪怕只抢了一分钱,只要敢入室抢劫,国法无情!”

“做人不能太贾张氏!向贾张氏说不!”

“做人要本本分分,要尽职尽责,不能像易中海那样渎职!”

有人编了顺口溜——

“贾张氏,好豪横,公然上门抢东西。院大爷,偏不管,一门心思想看戏。最终身死道消火葬场!”

“95院,真牛叉,出了一个贾张氏。贾张氏,强抢盗,一颗子弹死翘翘。贾家恶名遍地传!”

几个刚进街道办的年轻人,干脆打起了快板——

“说一千,道一万,说说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贾张氏。这婆子,真牛叉,彻彻底底一法盲。什么事,都敢干,头铁不顾国家法。一天到晚喊老贾,闹得老贾下面不安生!”

“这婆子,真富态,身体体重二百斤。两个壮小伙子拽不动,没办法,只能继续喊人。远看以为是杀猪的,近看才知是贾张氏!”

聋老太太坐在屋里,一脸的愁。

壹大妈坐在旁边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
就在刚才,聋老太太还给她出主意呢——让易中海赶紧去笼络贾东旭,千万不能让贾东旭把贾张氏的死算在易中海头上。要把这祸水引到王守义那边去。

聋老太太的原话是:“要不是王守义昨天晚上带人来学习,能撞见贾张氏喊老贾?能知道易中海他们瞒了调解员制度的事?能查出易中海帮贾家诈捐?千错万错,都是王守义的错!”

主意刚琢磨出来,王守义的人就满大街喊上了。

快板、口号、顺口溜,一套接一套。不识字的人都听明白了——是易中海纵容贾张氏,才把贾张氏害死了。

聋老太太不怕贾东旭。她怕的是这事牵连到王红梅,牵连到杨建民。

秦淮茹搂着棒梗,眼泪一串一串地掉。

棒梗是从外面跑回来的,鼻青脸肿,衣服上全是土。

“咋了?谁打你了?”秦淮茹心疼得直哆嗦。

棒梗不说话,就是哭。

问了半天才知道——外面那些小孩,见了他就喊“贼孙子”。什么“老寡妇,贾张氏,小棒梗,贼孙子”,一套一套的。

棒梗跟人家争,说他奶奶不是枪毙犯,说他不是贼孙子。争不过,就打起来了。一个打一群,能不吃亏?

“我不姓贾了!”棒梗哭着喊,“我不当贾张氏的孙子了!我要改姓秦!我要当秦石头的孙子!”

秦淮茹搂着棒梗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小铛在旁边看着,也跟着哭了起来。

呜呜咽咽的声音,从贾家传出来,在院子里飘了好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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