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,有啥话尽管说。现在就我跟你两个人——不对,还有你妹妹。等一会儿外面搞宣传的那些人回来,人更多,你更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“王主任,我……”傻柱咬了咬牙,“我对另一半的要求,其实也没啥要求。您刚才说的那些可不行。”
“怎么不行?”
“性格温柔,为人和善……”傻柱苦笑了一下,“您昨天在我们大院也看见那些人的嘴脸了。性格温顺的,尽等着被人算计吧。”
王守义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——必须要强势。”
傻柱使劲点头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何雨水,又补了一句:“还不能不待见我妹妹。我爹跟着寡妇跑了那会儿,就剩我跟雨水,她才六岁。院里的街坊净传闲话……”
“哥!”何雨水的眼圈红了。
“你们兄妹俩这感情,真让人羡慕。”王守义感慨了一句,“何雨柱,你除了要求女同志强势、有主见之外,还有别的要求没有?比如户口之类的。”
他这是在问——想娶城里的还是乡下的。
现在的政策是子女随母落户。
就拿秦淮茹来说,她嫁给贾东旭,生下的棒梗、小铛都是乡下户口,在城里没有定量。贾东旭死后秦淮茹顶岗进厂,户口转成城里户口,棒梗、小铛、槐花才跟着落到了城里。
城里姑娘没这些麻烦事。
就看傻柱怎么选了。
“只要强势,有主见……”傻柱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,“乡下的也行,城里的也能。我是厨子,灾荒年饿不死厨子。我有手艺,能养活老婆孩子。”
“乡下的好!”何雨水在旁边帮了一句腔。
兄妹俩算是看明白了——谁对他们好,谁对他们不好。新来的王守义,头一天就把心思花在给傻柱张罗对象上。前面的王红梅呢?理都懒得理傻柱。院里那些街坊呢?全在看傻柱家的笑话。
今天兄妹俩就抱着一个想法来的——来时候两个人,回去就得是三个人。
王守义不知道的是,傻柱之所以来得这么晚,一是厂里有事。易中海、刘海忠、贾东旭三个人搅出来的事,厂子里吵成一锅粥了。李怀德带头围攻杨建民,连累傻柱在厂里多待了一阵子。
二是他从厂里出来之后,专门去找了之前给他张罗过对象、后来没了消息的媒婆。媒婆指着天发了誓——是易中海使了手段,说傻柱托他在轧钢厂里找对象,给了媒婆三块钱,说是替傻柱出的歉意费用。
要不是媒婆发了毒誓,傻柱都不敢相信易中海能藏得这么深。
“跟我走吧,去一个地方。”王守义站起身,“最近来了不少进城投亲的女同志,都是好样的。咱一块过去看看,看对眼了,喊人家过来相看一下。要是可以,今天就把结婚证扯了,省得街道办一提起你何雨柱就跟着头疼。”
傻柱和何雨水赶紧站起来,跟在王守义屁股后头出了街道办。
街道办的人还在外面喊着口号,说贾张氏如何如何,讲易中海怎么怎么,说贾东旭又怎样怎样。
声音从街那头传过来,清清楚楚——
“做人不能太贾张氏!”
“向贾张氏说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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