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想让我把你媳妇喊来,对不对?”
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闫阜贵,闭上了他话痨似的嘴巴,朝着王守义露出了感激的笑意。
其实就是一个舍命不舍财的意思。
全家大西北,就算把易中海和刘海忠两人盘咬出来,跟着易中海和刘海忠一块蒙蔽街坊们的帽子,却实打实地扣在了脑袋上,根本摘不掉。
贾张氏昨天晚上被抓,今天中午被毙,下午就有人给贾家扣了黑五类的帽子,棒梗一下午挨了两拨小朋友的揍——头一回是被比他大的揍,第二回是他想欺负小的出气,结果被人家哥哥追着打。
闫阜贵这是要变坏为好,利用自已还没有被遣返回大西北前的最后一点时间,给家里人争取一点实际性的利益。
钱。
有了钱,到了大西北,日子也能好过一点,最起码不至于绝户。
彩礼钱出得高,肯定有人乐意把闺女嫁过来。
这钱自然是从易中海和刘海忠两人身上出。
“你等着吧。”
看穿了闫阜贵伎俩的王守义,从小屋折返出来,跟徐有利谈了一下让闫阜贵见见家属的提议。
徐有利想了想,点了点头,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他也看刘海忠和易中海不顺眼——万人大厂的厂长,谁敢小看呀?但该敲打的时候也得敲打敲打。
得了首肯的王守义,轻车熟路地来到了95号四合院——昨天下午来南锣鼓巷街道办履职,短短的三十多个小时,他来95号四合院不下四次,比回家都勤快。
95号四合院的大门,没锁。
闫阜贵在的那会儿,锁门是闫阜贵的责任,现在他壹大家子没人管,大门就这么敞着。
刘海忠刚刚上厕所回来,在门口看到王守义,忙凑了过来,脸上堆着笑。
“王主任,您这一次到我们大院,肯定还是聋老太太和壹大妈破坏傻柱婚姻的事情,我这就喊人将她们给抓出来!”他撸了撸袖子,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,
“您其实不用亲自登门,言语一声,我让人带着聋老太太和壹大妈过去了。这么晚,您还忙工作,也是我们的福气……那个,王主任,轧钢厂里面的事情……”
王守义没搭理刘海忠。
迈步进了四合院,在闫家门口敲了敲屋门。
“我,街道主任王守义。”
“嘎吱”一声,叁大妈拉开了屋门,眼圈红红的,显然哭过。
“王主任,我们家老闫……”
“我那会儿不是说过吗,要有重大立功表现,你现在就跟我走。”
叁大妈扭头朝着家里的几个孩子叮嘱了几句——大的看好小的,别乱跑,妈去接你爸回来——然后跟在王守义的屁股后面,一前一后地出了四合院,不一会儿的时间,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中。
刘海忠站在原地,愣神了好一会儿,这才回过神。
看着闫家紧闭的屋门,再想想叁大妈跟着王守义离去及王守义临走前说的那句“救闫阜贵,必须要有重大立功表现”的话,难得的开始了自我脑补。
猜测王守义是不是带着叁大妈去找上级领导了。
换成别人,肯定要忧心自已,刘海忠却认为自已是受了易中海的蒙蔽,就算将来真的闹得一发不可收拾,跟他刘海忠也没有一点的关系。
反正错误都是易中海的——他刘海忠堂堂万人大厂的厂长,能有什么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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