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站在人群里,心口一阵阵发疼。
那钱,可是他的血汗钱啊!
他眯着眼打量闫解城稚嫩的脸颊,脑子里转着念头——得跟聋老太太合计合计,怎么把这笔钱弄出来。当年能借着仙人跳逼走何大清,如今也能算计闫家的钱财。
这叫物归原主。
闫阜贵眼角的余光扫到易中海正盯着自家老大,心里咯噔一下,暗骂了一句老东西的八辈祖宗,脸上却挤出一个笑来。
“老易,你也好好的。”
这话听着,怎么像盼着人家不好呢?
闫阜贵没理会刘海忠。在他眼里,刘海忠纯粹是个棒槌——给贾家捐款,掏的可是自己的老本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徐有利看了眼表。
派出所的同志把闫阜贵押上吉普车,那包换洗衣服和吃食搁在后座上。
引擎轰鸣声中,吉普车驶出了南锣鼓巷,拐过街角,消失在尘土里。
街坊们没散,都盯着王守义看。
王守义也看着他们。
“说几句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,“贾家的事,闫家的事,我不希望再出现。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先进文明的荣誉,现在收回。易中海,刘海忠,贾东旭——千万别再闹幺蛾子。这次是轧钢厂出面保了你们,下次?我不信轧钢厂还能保你们。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街道办的人跟在后面,脚步声整齐利落。
叁大妈站在院门口,看了看易中海,瞅了瞅贾东旭,最后目光落在聋老太太身上。
这位大院祖宗难得出来凑热闹,想必是怕闫阜贵反水,把他们攀咬出来。
叁大妈心里冷笑——才不会做这么没谱的事。
她拉着闫解旷和闫解娣,跟在王守义屁股后头往街道办走。闫解城和闫解放紧随其后。
街坊们谁也没往“闫家要搬走”上头想,只当王守义还要给闫家人训话。
倒是闫解旷和闫解娣背的书包,今天格外鼓囊。
有心人仔细瞧,能看出里头装着白面和其他细软。棒子面之类的粗粮,闫家人难得大方了一回,没拿,都留在屋里了。
得赶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反应过来之前,搬离四合院。
甚至,为了一劳永逸,要到别的城市去。
……
“你们确定要这么做?”
王守义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面前闫家老小,心里头感叹——闫家人,真果断。
留在四合院,名声臭了,天天被人指指点点,不如搬走。
人挪活,树挪死。
到一个没人认识闫家、不知道闫阜贵被遣送大西北的地方重新开始,未尝不是条活路。
更让王守义惊讶的,是闫家人要把四合院的私房无偿捐给街道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