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过了一晚上,易中海突然变了卦,死活不同意领养。壹大妈在家里做不了主,老爷们不让,她也不能硬来。
王守义听完,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这剧情,跟他在同人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——聋老太太做通了易中海的思想工作,说服了他。易中海听了聋老太太的话,这才一反常态,不同意领养孩子。
个个都是缺德带冒烟的。
易中海为了给自己养老,事事偏袒贾家,连带着闫家都受了牵连。贾张氏还因为他的故意纵容,最后吃了枪子儿。
聋老太太呢?为了不让分走易中海两口子在她身上的精力和物力,劝易中海两口子别领养孩子。
换做别人,王守义没准还会登门做做工作。
易中海和五保户?
算了吧。
一句话——他们不配有孩子。
回到办公室,王守义抓起电话,拨了几个号码出去。
电话是老式的转盘机,按着一个数字转一圈,松开手指头,拨号盘再慢慢转回来。
说起来,王红梅也不是一点成绩没有——她留给王守义的这几个电话号码,倒是真实有效的。
电话打到了轧钢厂工会一把手那里。王守义就工坊投亲女同志与轧钢厂未婚男青年联谊的事,跟对方约好了时间,到时候登门拜访,商谈细节。
工会一把手下午正好没事,跟王守义说了句“不见不散”,两边就挂了电话。
王守义刚从办公室出来,街道办的会计刘慧娟就捧着厚厚一本账簿迎了上来。她脸色不太好看,虽然没开口,但明摆着是有事。
“刘姐,出啥事了?”王守义皱了皱眉,“该不是王红梅在职的时候,贪了吧?”
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,唰地一下全汇集到了刘慧娟身上。
自从戳破95号四合院“先进文明荣誉”的真相后,街道这帮人都在自我反思,谁都不想被王红梅给无端牵连进去。
刘慧娟就是抱着这个想法,查了一天一夜的账,还真让她查出了端倪。
账面上少了一笔入账。
街道有自己的房产,租给无房的人住,按月、按季度、按年收房租。街道还有附属产业,给困难户派发一些挣钱的活儿。这些进项,全都得经她的手。
“王主任,您看这儿。”
刘慧娟没因为王守义叫她一声“姐”就得意忘形——那是年轻人对年长者的礼貌称呼。她手指点在一个地方,顺着看过去,是95号四合院的房租那一栏。
聋老太太、易中海、贾家这三户,自作聪明地把房子的产权挂靠到了街道,按时按月交房租。
从1954年1月开始,易家和贾家这两户的房租,就一直没有缴过。
没有签字,没有财务印章。
也就是说,贾家和易家等于白住了六年房子。
聋老太太是五保户,房租这块倒是不涉及。
王守义盯着账簿上那几行字,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——
瞌睡遇着枕头了。
正愁没钱给孤儿院的孩子们买营养品呢,易家和贾家这笔房租欠账就翻出来了。
“刘姐,统计一下,一共多少数字。”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“我五点回来,到时候咱们再细说。我现在得去轧钢厂,跟他们工会谈联谊的事。”
说完,他抓起桌上的公文包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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