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这话听着不对味啊。
看样子，壹大妈始终没把他当自己人。
他突然想起了贾张氏生前跟他说的那些话——在聋老太太和壹大妈两人心中，最佳的养老对象可不是他贾东旭，而是傻柱。
“师娘，我师傅没事，”贾东旭压着心思，嘴上说着安慰的话，“您别太担心。”
他心里却琢磨开了。这时候不演一个孝顺，什么时候演？戏得做足了。
聋老太太在院里吃了街坊们的瘪，脸都丢尽了，拄着拐杖灰溜溜地回到了易家。
一进门，见易中海坐在凳子上，壹大妈和贾东旭两人犹如二鬼把门似的守在左右两侧，她的心也跟着落了地。
易中海没死就行。
她真担心易中海死在她前头。
“中海，你没事就好。”聋老太太在对面坐下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老太太，我没事。”易中海摆了摆手。
“院内的街坊们……变了，”聋老太太摇摇头，语气里满是失望，“变得冷血了。我刚才出去喊人，没一个人搭理，就东旭从家跑了出来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，上下打量了几眼。
既然傻柱指望不上了，聋老太太开始盘算起贾东旭来。反正贾张氏已经死了，养老大业要根据情况适当地做出改变。她一个小脚老太太，要是没有人背着，怎么出去倒卖粮票？
“傻柱变坏了，”聋老太太越说越气，“明明听到我老太太的声音，当了个没听到！他媳妇也是个白眼狼！”
贾东旭心里冷哼了一声。
还有脸说傻柱媳妇是白眼狼？人家得过你什么好？你这个老太太才是四合院里最大的白眼狼！
“老太太，我都知道。”易中海声音低沉。
“院内容街坊们的话，当没听到就行了，要不然生气的只能是你自己。”
“东旭，扶我出去。”
“中海，你出去干什么？”壹大妈急了，“跟她们怄气？这可要不得啊，身体要紧呀！”
“老太太，没事，”易中海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，“我出去跟街坊们说说话，开个全院大会。有些事，必须要说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