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！傻柱给媳妇洗脚？这事儿传出去，他就不嫌丢人？
“你家那口子给你洗完脚……没撒点葱花、倒点酱油啥的？”
李香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，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推了娄晓娥一把。
“你才是猪蹄子呢！”
“那你说说，啥感觉？”
“不告诉你！想知道啊？让许大茂给你洗一回不就知道了？”
“哎哟，反了你了！”
俩人笑着闹成一团，直到耳朵里飘来花姐训斥聋老太太和壹大妈的声音，这才赶紧收了手，快步往后院跑去。
……
“傻柱，你是不是给你媳妇洗脚了？”
傻柱正忙活着手里的活儿，听见刘岚这么一问，顿时头大如斗。
刘岚这人，有个外号叫“大喇叭”，宣传科的编外人员。
心里头藏不住半点事儿，偏偏还最爱打听八卦。前脚刚跟你拍胸脯保证不跟第二个人说，后脚就能嚷嚷得满世界都知道——主打一个“我不跟第二个人说，我跟一帮人说”。
“说呀！”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甭管我听谁说的，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！”
“没有！”傻柱把胸脯一挺，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派头，“我可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！”
“真没有？”
“骗你干啥！”傻柱眼珠子一转，“是不是许大茂那鳖孙说的？这混蛋玩意儿，明明是他自己给他媳妇洗脚，为了面子，非把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！”
“许大茂给他媳妇洗脚？”
“听说还跪搓衣板呢！”
……
“金翠莲，曲丫头，怎么着？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？”
聋老太太和壹大妈站在花姐面前，听着她一顿数落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
这狗皮膏药，还甩不掉了？
“花同志，我们真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秦淮茹是孕妇，尤其是你，曲丫头！贾东旭是你男人的徒弟，冲他管你叫一声师娘，你也得照应着点儿。不管不顾的，像什么话？”
“还有你，金翠莲！别动不动就摆你那臭架子！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？刚才进你们大院的时候，好些人跟我说，说你又欺负人家李香兰，瞧不起外地人？”
聋老太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“瞧不起外地人”这帽子太重了，她可戴不起。
正想张嘴解释两句，话还在嗓子眼里打转，花姐压根不给她机会，劈头盖脸又是一顿训。
“什么也别说了！都给我注意点儿！”
花姐又转身朝着周围的街坊们宣讲了一遍当前的妇女政策，这才带着人离开了95号四合院。
聋老太太和壹大妈俩人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，一下子蔫了。不过心里头倒也踏实了。俩人互相看了一眼，觉得这回挨了训，妇女会的人总该消停了吧？
这回，聋老太太没让壹大妈搀着，自己拄着拐杖，慢悠悠地往后院走。壹大妈叹了口气，转身回了易家。
秦淮茹从头到尾都躲在贾家，愣是没敢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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