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揪着许大茂的耳朵就往院里走。许大茂被扯得东倒西歪，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。
傻柱“呵呵呵”地笑出了声，冲着娄晓娥的背影喊道：“娄晓娥！回去好好教育教育许大茂！光长了一张嘴！”
李香兰瞪了傻柱一眼，扭头就往中院走。
傻柱跟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，乖乖跟在后面。俩人前脚后脚进了屋，傻柱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。
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、利利索索，傻柱心里头暖烘烘的。再一瞧，李香兰连何雨水换下来的衣服都给洗得干干净净，又是一阵傻笑。
“还笑！今天街坊们都传遍了！”
李香兰那小女人的模样，看得傻柱心里头跟猫挠似的。他也没怎么动脑子，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儿了。
屋里没外人，就他们两口子。傻柱也不怕被人传闲话，一脸“老婆最大”的神情。
“我给老婆洗脚，咋了？犯法了？她们眼红，她们也让自家老爷们洗去啊！”
“别说了！”
“听老婆的！”
傻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和票，递到李香兰手里。
“今儿刚发的工资。”
李香兰接过钱和票，当着傻柱的面仔细点了点，分成四份。
“这份是咱这个月的生活费。这份存起来，留着应急用。这份给雨水——雨水虽说有补贴，可她毕竟是大姑娘了，有些花销你当哥哥的想不到。”
傻柱看着李香兰在那儿分钱，心里头跟吃了蜜似的甜。他在心里头把王守义的八辈祖宗都感谢了一遍——要不是王主任，他上哪儿娶这么好个媳妇去？
“这些……是给爹妈寄过去的？是不是有点少了？”傻柱指着桌上最后那堆钱，估摸着也就五六块钱的样子。
“给爹妈的钱，我想着等咱俩的照片洗出来，一块儿给他们寄过去。”李香兰把那五六块钱推回傻柱面前，“这钱你拿着。”
傻柱没接。
“给我钱干啥？”
“你是男人，当家的。万一有应酬，或者有人手头紧找你借个三块五块的，你兜里总不能掏不出来吧？”
“我是厨子，有手艺！接几趟私活儿啥都有了。这钱你拿着，在家指不定买点什么东西呢。”傻柱把钱塞回李香兰手里。
他心里头又开始对比了——易中海、聋老太太，他们好像一直鼓捣着让他给他们花钱，可从没真心替他着想过。
“晚上想吃啥？我给你做！”
“只要你做的，啥都行。”
就这几句话，把傻柱哄得晕头转向，连自个儿姓啥叫啥都快忘了。他忍不住在李香兰额头上亲了一口，然后张罗起晚饭来，准备好好露一手。
……
后院，许大茂家。
娄晓娥揪着许大茂的耳朵一路扯回屋，这才松开手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心里头叹了口气。
“人家给媳妇洗脚，你跟着瞎掺和什么？羡慕了？真要是羡慕了，家里现成的媳妇，晚上烧点水，让你也过过给媳妇洗脚的瘾！”
许大茂挠了挠头发，干笑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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