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只是单手托着下巴,用一种极其无聊的姿态看着这所谓的盘点。
可是,当狂三召唤出那个巨大的时钟天使,当她伴随着古典乐将那些混混轰成碎肉,并且舔舐鲜血的那一刻!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!!”
宿傩猛地坐直了身体,发出了极其狂妄、暴虐、且充满了无尽愉悦的癫狂大笑!
他那四只猩红的眼眸中,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赞赏与极度的兴奋!
“太棒了!这才是真正的极恶啊!”
宿傩猛地一拍白骨扶手,整个生得领域都因为他极其高涨的咒力而剧烈地翻滚起来!
作为一个将人类视为虫子、以杀戮和折磨为乐的诅咒之王,他太讨厌那些整天把正义挂在嘴边的虚伪术师了。
甚至连那个满手鲜血的我妻由乃,在他看来也只是个为了男人发疯的蠢货。
但是,光幕里的这个哥特少女不同!
“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没有!”
宿傩咧开大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,极其兴奋地侧写着狂三的心理。
“在她的眼里,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同类,甚至连仇人都算不上。”
“那就是一堆行走的‘食物’!”
宿傩站起身,俯视着光幕中那个优雅踩在尸体上的绝美少女。
“杀人不需要理由,就如同人类碾死蚂蚁、进食牛羊一样理所当然。把最残忍的杀戮,当成了一场极其华丽、优雅的华尔兹!”
“这种将他人的生命视为可以随意掠夺的食粮,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绝对傲慢与冰冷……”
“这个女人的灵魂里,刻满了这个世界上最纯粹、最美妙的诅咒!”
“时崎狂三,你这种极端的恶劣性格,真是让本大爷都忍不住想要跨越世界去见识一下了!”
……
海贼王世界。
伟大航路,万里阳光号的甲板上。
罗罗诺亚·索隆正赤裸着上半身,手中握着那把雪白的名刀和道一文字。
原本他正在进行着极其刻苦的挥剑训练,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肌肉滑落。
可是,当光幕中的枪声响起,当那残忍的虐杀画面映入眼帘的瞬间。
唰!
索隆挥剑的动作猛地停滞在了半空中!
他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,此刻极其罕见地收缩成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针尖大小,眼神中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凌厉的凝重与深切的忌惮!
“这根本……就不能被称之为战斗。”
索隆死死地咬着牙,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。
作为一个经历了无数生死决斗的大剑豪,他杀过很多人,但他杀人,是为了贯彻自己的剑道,是为了打倒挡在面前的强敌。
战斗,在他眼里是神圣的。
但是。
“那个女人的动作里,没有任何战斗该有的杀气与博弈。”
索隆冷冷地注视着狂三那优雅旋转的舞步。
“没有防御,没有试探。她的每一次扣动扳机,就像是用刀叉切开盘子里的牛排一样随意。”
“那是属于上位捕食者在进行‘进食’时的从容!”
索隆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脊背隐隐发凉。
“那些小混混固然该死,但她虐杀他们的手段,简直就像是魔鬼在戏耍虫子。那只踩在尸体上的脚,还有那个舔噬鲜血的动作……”
“这个女人,已经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类的底线。在她的那只时钟之眼里,所有的生命,不过是用来延续她能力的消耗品罢了。”
索隆将和道一文字缓缓收回刀鞘,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
“比起那些大声咆哮的海贼,这种把残忍和优雅极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、杀人不眨眼的怪物,才是这片大海上最让人不寒而栗的存在。”
……
鬼灭之刃世界。
蝶屋,一间极其安静的病房内。
灶门炭治郎正躺在病床上,浑身缠满了绷带,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他,身体还极其虚弱。
当光幕的画面切入那条阴暗的小巷时。
“唔!”
炭治郎猛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惨白!
他那极其敏锐的嗅觉,仿佛穿透了光幕维度的壁垒,直接闻到了那条小巷里极其浓郁、令人作呕的血腥味!
但这并不是让他最感到恐惧的。
“没有……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炭治郎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,他那一双极其温柔的酒红色眼眸中,此刻布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绝望。
他曾经斩杀过无数的恶鬼。
在那些鬼死去的瞬间,他总是能闻到他们身上那属于人类时期的悲伤、愤怒、或者是极其深沉的不甘。
哪怕是再残暴的鬼,他们的杀意中也夹杂着极其浓烈的情绪。
可是。
当他注视着光幕中那个大开杀戒的时崎狂三时。
“在她的身上,我闻不到一丝一毫的愤怒,闻不到悲伤,甚至连杀人时的快感都没有!”
炭治郎死死地抓着胸口的病号服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冷汗湿透了绷带。
“太空洞了……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、就像是冰块一样的空洞感!”
“她看着那些人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着一堆没有生命的石头。”
炭治郎的脑海中,突然闪过了一个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身影——鬼舞辻无惨!
“这种将人命视为草芥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能将人类碾碎的冷漠……”
“这比任何恶鬼都要恐怖!她那绝美的皮囊之下,隐藏着的,是比无底深渊还要黑暗的极致恶意啊!”
……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