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巷里，昏暗的光线将江阳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周身的恶魔威压让空气都变得凝滞。
琴酒握着枪的手微微发颤，眼底的恐惧越来越浓。
他纵横黑暗多年，从未有过这种心悸的感觉，眼前的男人，仿佛真的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琴酒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，他强行稳住心神，再次扣动扳机。
可这一次，江阳的反应速度远超他的预料。
借着恶魔血脉的增幅，琴酒的动作在他眼里慢如蜗牛。
他侧身轻松躲开子弹，脚步一晃，瞬间就冲到了琴酒面前，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“砰！”
江阳抬手，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琴酒的腹部。
力道之大，直接将琴酒砸得弯腰弓背，嘴里喷出一口鲜血，手里的手枪飞了出去。
琴酒疼得浑身抽搐，想要反抗，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，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能狼狈地跪倒在地上，抬头死死盯着江阳，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。
江阳低头看着他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，目光扫过旁边昏迷的工藤新一，又落回琴酒身上，心底自有盘算。
不能杀他。
这是江阳此刻唯一的念头。
琴酒是黑衣组织的核心成员，手里握着无数秘密。
更重要的是，只要他活着，黑衣组织就会不断活动，不断制造案件，源源不断地产生亡魂能量。
杀了他，固然能解一时之快，却断了自己长期获取恶魔值的重要来源。
打个半死，既能让他付出代价，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，不敢再轻易招惹。
又能留着他的命，继续为自己创造亡魂能量，这才是最划算的选择。
江阳目光扫过小巷角落，捡起一根丢弃的棒球棍，掂量了一下，语气带着戏谑：
“琴酒，记住今天的教训，下次再敢惹我，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举起棒球棍，狠狠砸在琴酒的后背和手臂上。
每一击都力道十足，伴随着琴酒凄厉的惨叫，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琴酒浑身是血，意识渐渐模糊，却依旧死死咬着牙，眼神里的怨毒丝毫未减，嘴里含糊地咒骂着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