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干线。
列车疾驰在铁轨上。
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,连成一片模糊的绿色。
车厢里。
靠窗的位置,毛利小五郎正对着小镜子,慌慌张张地刮着胡子。
剃须刀在脸上胡乱蹭着,嘴角还沾着泡沫,一副狼狈又匆忙的模样。
刀片偶尔刮到皮肤,他疼得龇牙咧嘴,却又不敢停下。
小兰坐在他旁边,双手抱胸,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无情吐槽:
“第一次见到去参加朋友结婚的路上刮胡子的。”
“爸爸,你就不能早起十分钟吗?每次都要这么赶。”
毛利小五郎放下剃须刀,擦了擦脸上的泡沫,一脸不服气地哼了一声:
“哼,还不是昨天晚上和朋友多喝了几杯,起晚了而已。”
“再说了,我这是重视婚礼,要以最精神的样子去参加。”
小兰翻了个白眼,懒得跟他争辩。
真要是重视这件事情,你还会昨晚喝个大醉?
她转头看向坐在自己另一侧的江阳,脸上的嫌弃瞬间褪去,换上了温柔的笑容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:
“江阳君,你不用觉得奇怪,爸爸他本来就是这样。”
“跟妈妈离婚之后,他就一直这么拖延又邋遢,从来都不知道收拾自己。”
江阳靠在椅背上,姿态慵懒,目光落在毛利小五郎狼狈的模样上:
“没事,我就很欣赏毛利叔叔这种松弛感。”
“不刻意,不做作,活得随心所欲,挺好的。”
这话一出,毛利小五郎瞬间喜笑颜开,脸上的尴尬一扫而空,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:
“哈哈哈,江阳同学还是有眼光啊!”
“不像某些人,整天就知道吐槽我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瞪了小兰一眼,然后从包里掏出几罐啤酒,递到江阳面前,热情地说道:
“来来来,江阳同学,我带了几杯啤酒,我们再喝两杯,就当是路上解闷了!”
江阳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:
“不用了,毛利叔叔还是留着自己喝吧。”
“一会儿还要参加婚礼,喝多了不好,而且我对啤酒,也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就是说啊爸爸!”小兰连忙附和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,“江阳君才不是你这种酒鬼色老头呢!”
“人家可是很稳重的,哪像你,整天就知道喝酒,看美女。”
毛利小五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一脸委屈地说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爸呢,小兰?”
“我这叫懂得享受生活,再说了,我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,怎么能说是色老头!”
小兰扮了个鬼脸,转过头,懒得理他,专心和江阳说话:
“江阳君,你也是去参加那位叔叔的婚礼吗?我还以为,你不认识他呢。”
江阳点了点头,语气柔和了几分,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怀念:
“嗯,他是我父母生前的朋友,以前经常来我家做客,对我也很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