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部的大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林墨刚把楚江的简历塞进口袋，就看到磨砂玻璃门外晃过一个臃肿的黑影。
那影子缩头缩脑，像个在垃圾堆里找食的秃鹫。
“王胖子，在外面闻味儿呢？”
林墨头也不抬，声音在大厅里冷冷回荡。
门外的黑影僵住了。
王胖子原本想等“红西装”把这新来的雏儿带走后，再进来搜刮点遗物，谁能想到林墨不仅没死，还直接喊破了他的名字。
他干笑两声，推门而入，半边鬼化的脸上堆满了虚伪的褶子。
“哎哟，林妹子……不，林主管，您这真是福大命大。”
王胖子跨过地上还没化干净的冰碴，眼神在半截女鬼消失的地方飞速一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那是规则抹杀后的灰烬。
“有事说事，没事滚蛋，HR的时间按秒计费。”
林墨拉开转椅坐下，指尖转动着那支暗金色的马克笔。
王胖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，压低声音凑过来。
“妹子，刚才那是营销部的楚总监派人来‘接’你吧？听哥一句劝，这财团的水深，没个领路人，你连今晚的月亮都见不着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，上面画着扭曲的地形。
“这是大堂的准入地图，哪儿能走，哪儿是死地，我清清楚楚。只要你把刚才吸收的那点阴气匀我一半，再交五万冥币保护费，哥保你……”
“保我什么？”
林墨嗤笑一声，直接打断。
“保我像你一样，靠出卖新人换点冥币，去赎你弟弟那碎成渣的灵魂？”
王胖子的笑容瞬间凝固，肥腻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林墨没废话，反手从虚空中抽出一份泛着幽光的公文。
【绝对绩效考核系统：员工档案查询中——】
“王大志，资深体验官，入职三年，累计私藏阴气三千单位，漏缴‘灵魂管理税’共计八万冥币。”
林墨站起身，每走一步，高跟鞋的声音都像踩在王胖子的神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