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数第一。
林墨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林姐，咱们排名这么低？”
沈清瑶也看到了面板，脸上的疯狂褪去，多了一抹凝重。
“废话，前任主管光顾着折磨新员工了，数据全是烂账。”
林墨收起面板，目光扫过大堂。
白芷此时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，她眼中的戏谑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焦躁。
她死死盯着那台轰鸣的碎纸机，嘴里不停地嘟囔着：“不够……积分还不够……女儿的离职证明……”
“白小姐，看来你的处境也不怎么样。”
林墨跨出一步，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。
白芷猛地转头，红衣下摆瞬间炸开，化作无数翻飞的血色纸屑。
“滚回你的档案部，新人。”
“否则，我现在就让你变成这里的绩效指标！”
林墨冷笑一声。
“你杀了我，档案部的数据就会彻底锁死。到时候，整个部门垫底，你以为作为前台的你能跑得掉？”
“审计程序一旦启动，第一个查的就是大堂能源损耗。”
白芷的动作僵住了。
她那只旋转的齿轮眼球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林墨没给她反应的时间，拉着沈清瑶直接退回了楼梯间的死角。
“林姐，咱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清瑶低声问。
林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脑海中飞速运转。
“档案部想翻盘，靠正常录入数据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想要活命，只有两个办法。”
林墨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把排在我们前面的部门全部搞垮，让他们变成倒数第一。”
“第二，抢夺其他部门的资源，强行对齐我们的颗粒度。”
她的眼神深处闪过一抹狠戾。
“既然这公司想玩狼性文化，那我就让这帮厉鬼见识一下，什么叫真正的黑心HR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阵阴风从楼梯口吹过。
白芷的声音幽幽地从死角外传来。
“有员工……迟到了哦……”
“进入大堂区域，请先迈左脚。否则，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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