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……”他苦笑一声,演技全开,语气充满了荒诞:“结果第二天,校长和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,说有人举报我‘用左手连续打了老师和校长耳光’,说我‘性情暴戾,有严重暴力倾向’,为了学校和谐,建议我‘主动转学’。”
琦玉听得愣了一下,转头看着苏辰,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,像是在说“你这经历听起来比我的离谱多了啊”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追问“左手打人耳光”这种操作是怎么做到同时打两个人的,但看到苏辰那一脸沉痛和无奈,最终还是把疑问咽了回去,只是又开了一罐啤酒,递给苏辰。
“来,喝。
这世道……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。”
琦玉闷闷地说。
“是啊,不讲道理。”
苏辰接过,碰了一下,仰头灌下。
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,带着微弱的刺激感。
他一边喝,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身体又向琦玉那边挪了挪,手臂几乎要挨到琦玉的胳膊。
系统没有提示接触中断或无效,看来这种程度的、带有“交流”和“共情”意味的近距离共处,被判定为有效“接触”。
两人就这样,坐在暮色渐浓的小公园长椅上,就着廉价的啤酒和油腻的小吃,你一言我一语地“诉苦”。
苏辰充分发挥了【能言善辩】的潜力,将自己的“悲惨穿越经历”和“校园不公遭遇”说得绘声绘色,时不时穿插对这个世界光怪陆离的惊叹和不安,牢牢把握着话题走向,既不让气氛冷场,又不断引导琦玉多说一些他自己的事——虽然大部分都是关于找工作如何碰壁,房租如何昂贵,超市特卖如何抢不到之类的琐碎烦恼。
琦玉的话其实不算多,更多的是倾听和简短的附和。
但或许是因为苏辰这个“陌生人”的倾听和“相似遭遇”的共鸣,他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颓丧,似乎略微消散了一点点。
至少,在说到超市薯片半价却没抢到时,他的语气里多了点活人的气恼,而不是彻底的死寂。
时间就在这种有一搭没一搭的抱怨和倾诉中悄然流逝。
夕阳彻底沉入城市的天际线,公园里老旧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,吸引了几只飞虫不知疲倦地撞击着灯罩。
啤酒罐空了几个,随意滚落在长椅下。
苏辰一边陪着说话,一边分心关注着系统中的提示。
代表接触进度的无形读条,正在以极其缓慢但坚定速度向前推进。
彩色【限制解除】的读条最长,但也已经走过了大半。
终于,当夜色完全笼罩小公园,远处城市的霓虹成为主角时,琦玉手里的最后一罐啤酒也见了底。
他摇晃了一下空罐子,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然后撑着膝盖,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谢谢你听我说这些。”
琦玉挠了挠他那头还算浓密的黑发,脸上带着酒后微醺的红晕,以及一丝释然,“感觉……说出来好像好受一点了。
虽然问题还是没解决。”
苏辰也赶紧站起来,真诚地说:“我也要谢谢你,琦玉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