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赶紧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,将那些过于冒进且可能适得其反的念头压下去。
冷静,苏辰,你现在是正人君子,目标是词条,不是耍流氓!
趁人之危不可取,细水长流才是王道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脸上的表情调整成带着些许意外和恰到好处的“为难”,目光关切地看向脸颊绯红、手足无措的见子,用温和而体贴的语气开口:“伯母身体不舒服吗?
严重吗?
那个……见子同学,既然伯母不在,我留在这里过夜,是不是不太方便?
要不……我还是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通宵营业的网吧或者胶囊旅馆之类的?”
他以退为进。
果然,见子一听他要走,顿时从羞怯慌乱中惊醒,也顾不得害羞了,急忙抬头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“不、不用!
外面还在下雨,而且这么晚了,那些地方……也不一定安全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但很清晰,“前辈就留在这里休息吧。
没、没关系的,妈妈也说了让我锁好门……前辈你,你不是坏人。”
说完最后一句,见子的脸更红了,连忙低下头去。
她心里其实也没底,但比起面对可能无处不在的、恐怖的“那些东西”,她宁愿选择相信这个刚刚认识、却莫名能带来安全感和温暖的前辈。
而且,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说,如果他真的想做什么不好的事,刚才在车站,或者路上,就有很多机会,但他没有,反而一直很礼貌,甚至有点体贴。
和他在一起,除了害羞,并没有那种面对某些男生时本能的反感和厌恶,甚至……偶尔还会觉得,如果和他在一起的话,好像……也不坏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让见子羞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起来。
苏辰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暗笑,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。
他脸上露出“犹豫”和“感激”交织的复杂神色,最终“妥协”般叹了口气:“那……就再打扰一晚了。
真的非常感谢,见子同学。
你放心,我睡沙发或者打地铺就行。”
见子听他答应留下,心里一块大石落地,同时那股羞怯又涌了上来,声如蚊蚋地“嗯”了一声,不敢看他:“前、前辈身上都湿透了,要不……你先去洗个澡吧?
浴室在一楼走廊那边。
我去给你找爸爸留下来的干净衣服,可能有点大,你先将就一下。”
苏辰摇摇头,指了指自己身上虽然湿透但质地单薄的睡衣:“我这样没关系,擦一下就行。
倒是你,裙子也湿了,别着凉。
你先去洗吧,我正好用毛巾擦擦。”
见子想了想,也没有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