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说系统肯定不行。
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茫然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也不清楚。
刚才仪式完成的时候，突然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，很热，然后就看到背上发光……种族变成‘神’？
女神大人，这是好是坏？
会不会有什么问题？”
他装傻装得很像，【能言善辩】词条让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无比自然。
赫斯缇雅盯着他看了半晌，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，但最终只看到一片“纯真”的迷茫。
她挠了挠头，也困惑不已：“我、我也不知道啊！
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！
恩惠只会显示，不会改变……难道你本来就是……？”
她想到某种可能，眼睛又亮了起来，“对了！
你可能是某位神明的转世！
或者拥有非常纯粹的神血！
所以在接受我的‘恩惠’，与我神性连接的时候，被意外激发了！”
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，小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，甚至变得兴奋起来：“一定是这样！
我果然有眼光！
随便在人群里一指，就找到了一个神明的转世或者神子！
而且还是我的首席眷族！
这下赚大了！
等你以后完全觉醒，恢复神位，那我就是拥有神明作为眷族的主神了！
哇！
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伟业！
我赫斯缇雅要名留神史了！”
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脑补的“美好未来”中，叉着腰，仰天大笑，先前的震惊和困惑一扫而空，只剩下满满的得意和开心。
至于苏辰成神后会不会脱离眷族身份？
她根本没想过，或者说，她觉得这样更好！
神明和神明永远在一起，不是更棒吗？
苏辰看着瞬间自我攻略、开心得忘乎所以的赫斯缇雅，有些无语，但也松了口气。
这样也好，省得他再多做解释。
“那个，女神大人，”苏辰打断她的傻笑，“你刚才说，要看看我有没有获得初始技能？”
“啊！
对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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