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天还没亮。
林默坐在餐厅顶楼的交易室，面前是六块高清屏幕，实时显示全球各大市场数据。
苏清递来咖啡，眼睛还红肿着：“陈泽刚给我发消息，说今天股市开盘就要做空你名下所有关联公司，动用的资金……超过八百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默喝了口咖啡，点开一个加密软件。
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账户信息——那是他让系统在昨晚用五百亿返利资金，在全球一百多个离岸市场开设的交易账户，总资金：1200亿。
“你哪来这么多钱？”苏清倒吸凉气。
“这不重要。”林默调出“一元生活”的股权结构图，“重要的是，他们以为我在第一层，其实我在第十层。”
上午九点十五分，股市集合竞价开始。
“一元生活”虽然还没上市，但林默名下有七家关联上市公司，涉及餐饮、物流、地产、科技。
开盘前三分钟，卖单如雪崩般涌出。
“海都餐饮跌5%……8%……12%！”张经理盯着屏幕，声音发颤。
“物流板块跌停！”
“科技公司跌18%！”
林默面不改色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。
买入，全仓买入。
他的一千二百亿资金分成几百个匿名账户，如涓涓细流汇入市场。每只股票跌到一定程度，就有神秘资金托盘，然后缓慢拉升。
“老大，有人在接盘！”建国资本交易室里，操盘手大喊。
陈建国盯着屏幕，脸色铁青：“查资金来源！”
“查不到！全是离岸账户，分散在开曼、维京、百慕大……”
“管他哪来的！”李泽明拍桌，“砸！继续砸！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钱！”
第二轮抛售开始，这次是五百亿资金集中砸向“海都科技”。
这只股票是林默名下最核心的资产，持有“一元生活”30%股权。
股价如瀑布般暴跌：-20%、-30%、-40%……
“林总，再跌就要触发熔断了！”张经理汗如雨下。
林默看了眼时间：九点四十七分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他按下回车键。
屏幕上，一笔三百亿的买单突然出现，直接将“海都科技”从跌停板拉到涨停板。
瞬间涨停！
交易室死寂。
然后整个市场炸了。
“卧槽！地天板！三分钟从跌停到涨停！”
“谁干的？！三百亿直接拉板！”
“这得多大仇啊！”
陈建国猛地站起，眼睛血红：“他……他哪来这么多现金？！”
“查到了！”操盘手声音发抖，“那三百亿……是从瑞士银行直接汇入的，汇款方是……是国际反洗钱组织监管的‘清白资金池’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这意味着这笔钱经过全球最严格的审查，绝对干净！我们做空他非法集资的谣言……不攻自破了！”
话音刚落，李泽明的手机响了。
是他表哥，证监会那位。
“泽明，出大事了！刚刚国际反洗钱组织发来公函，证明林默所有资金合法！你们做空他的理由不成立，证监会马上要发公告澄清！”
电话被挂断。
李泽明瘫坐在椅子上。
上午十点整，证监会发布公告：
“经核查，林默先生及其关联公司所有资金来源合法合规，此前市场传言均为不实信息。”
几乎同时，三十六家媒体集体发布致歉声明，承认之前的报道是“未经核实的谣言”。
风向，开始逆转。
“不能停！”陈建国咬牙，“继续砸！把我们能动用的所有资金全砸进去！”
“可是陈总，我们账上只剩……”
“我说，全砸进去！”
上午十点半，第二波做空开始。
四大财阀压上了所有家底——六百亿现金，全部化为卖单，砸向林默的七家公司。
这一次，林默没接。
他任由股价暴跌，甚至主动抛出一些小单，加速下跌。
“他没钱了！”李泽明眼睛一亮，“趁现在，一举打垮他！”
六百亿卖单如洪水般倾泻。
上午十一点，七家公司全部跌停。
市场恐慌情绪蔓延，散户疯狂抛售。
建国资本交易室里，所有人松了口气。
“赢了……”陈建国擦去额头的汗。
话音未落，屏幕突然一黑。
然后跳出红色加粗的公告：
【紧急停牌通知】
【经查，建国资本、天启科技、赵氏海运等公司涉嫌操纵证券市场，现予以停牌调查】
“什、什么？！”陈建国冲过去拍打屏幕。
紧接着，办公室门被推开。
六个穿着黑色制服、胸前别着国徽的人走进来。
“陈建国先生，我们是中央巡视组联合证监会稽查总队。你涉嫌操纵证券市场、内幕交易、雇凶杀人等多项罪名，这是逮捕令。”
手铐“咔嚓”一声落下。
同一时间，天启科技、赵氏海运、以及另外十七家涉案公司，全部被执法人员控制。
海都市，变天了。
?
中午十二点，林默关掉交易屏幕。
“系统，任务完成情况？”
【史诗任务：斩断黑金网络】
【当前进度：瓦解四大财阀（4/4）】
【任务完成！】
【获得奖励：势能系统升至“国运”级】
【解锁新权限：规则制定（初级）】
【效果：可在小范围内短暂修改现实规则，每日限一次，持续10分钟】
林默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——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，仿佛伸手就能触及世界的底层代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