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新来的住户？”易中海站在门口，上下打量着贾玉星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。
“滚出去。”
贾玉星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。
易中海愣住了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贾玉星站起来，一步一步走过去，“这是你家吗？你妈没有教育你——到别人家要敲门，得到允许后才能进来？”
易中海站在那里，嘴巴微张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难堪，又从难堪变成了恼怒。
他在95号大院是受人尊重的——壹大爷，在红星轧钢厂是八级工，谁见了不得高看一眼？
他从来没有想过，会有人在自己管辖的院子里，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。
“你聋了？”贾玉星走到他面前，目光冰冷，“让你滚出去，你妈逼的听不懂人话？”
话音未落，他伸手一推，直接把易中海推出了门外。
易中海踉跄了两步，差点摔倒在院子里。
“你这个——”
“师傅！”
一个年轻人从旁边冲了过来，二十出头的样子，浓眉大眼，一脸横肉。
他看见易中海被推出来，二话不说，抬手就朝贾玉星脸上扇过来。
“你个狗东西敢推我师傅！”
贾玉星眼神一凛，身子微微一侧，躲过了那一巴掌，然后一脚踹在年轻人肚子上。
“去你妈的！”
年轻人“嗷”一声惨叫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后背撞在院子里的煤池子上，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煤灰溅了一地。
他蜷缩在地上，捂着肚子，脸涨得通红，嘴角直抽抽。
贾玉星跟过去，弯腰就是两个大嘴巴。
“啪！啪！”
清脆响亮，在院子里回荡。
年轻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，嘴角渗出血丝，眼神又怒又怕。
“你还敢打人？”易中海的肺快要气炸了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妈逼的不仅聋，你还瞎！”贾玉星转过身来，指着易中海的鼻子，“你看不见是他先打我的吗？你来我家干嘛？有事快说，有屁快放！”
他的声音在整个后院回荡，前院和中院的人都听见了，陆陆续续有人往这边走。
这是贾玉星故意这么做的。
初到一个地方，特别是95号大院这样藏龙卧虎的地方，必须把最刚的一面拿出来。
耍嘴皮子，谁能是道德天尊的对手？
说不过他就骂他，再不行就揍他——自己的头有病，不能受刺激，打了他们也是活该，谁让他们刺激自己的。
“这位同志，”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但脸上的肌肉还是在抖，
“你来到95号大院，就要服从95号大院的管理。我们95号大院是远近闻名的文明大院……我感觉，像你这种素质的，不适应住在这个院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