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的地就在村外不远。
十来分钟后,十来个青年拎着锄头、铁锹,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他们远远就听见贾玉星的骂声还没停——
“全是杂种!全是私孩子!有爹生没娘教的货——”
领头的青年脸都绿了,一挥手:“干他!”
一群人冲了上去。
结果?
全部被打倒在地。
贾玉星拄着拐杖站在人群中间,脚边横七竖八躺了一片,有人抱着腿打滚,有人捂着头哼哼,连爬都爬不起来。
但真正的大部队,这时候才到。
四五十个人黑压压地涌了过来,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人,脸色铁青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到我们村里闹事?”
贾玉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眼皮都没抬:“你他妈又是谁?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问你们这些杂种,你们人数也不少,就没一个懂事的?谁欺负我侄女了?刘狗子,你妈逼的给我滚过来!”
身后,贾东永悄悄地用手指了指人群里的一个人——那是他二姑父,刘狗子。
带头的中年人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来闹事?”
“我闹你祖宗。”贾玉星斜着眼看他,“你妈逼的算个什么东西?就你这种货色也能当村里的负责人?垃圾。”
“你骂谁垃圾?”
“对不起,”贾玉星摆摆手,一脸认真,“我不是说你是垃圾。我是说——你们姓刘的,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垃圾。”
“我操你妈!”
两个青年忍不了了,抡起锄头就冲了上来。
贾玉星侧身一闪,拐杖带着风声抡了出去,“啪”的一声闷响,正中其中一人的小腿。
那人惨叫一声,扔了锄头,抱着腿在地上翻滚起来。
另一个青年的脑袋挨了一下,眼睛一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锄头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
贾玉星拄着拐杖站在原地,扫了一圈对面那四五十号人,嘴角挂着笑,嘴里却一点也不饶人:
“你们的种呢?你们是不是站着尿尿的?都是娘们吗?都是乌龟吗?有种动手啊!”
“一起上!”
有人喊了一声。
四五十个人,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贾玉星一把将贾东永推进贾茹婆婆家的院子:“你去家里!”
然后他提着拐杖,迎了上去。
十分钟后。
地上躺了一片。
呻吟声、叫骂声、哭喊声混成一团,锄头、铁锹、扁担扔得到处都是。
整个场院里,站着的只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贾玉星。
一个是贾东永——他又从院子里跑出来了,瞪大了眼睛看着满地的人,嘴都合不拢。
贾玉星擦了擦手上的灰,回头看了一眼贾东永,语气轻松得像在唠家常:
“东永,看到这些软蛋没?都他妈的是废物,就知道欺负女人,算什么玩意?一些没有卵子的东西。”
他在倒了一地的人群里走了两步,弯下腰,一把抓住刘狗子的头发,像拖麻袋一样把人拖到了刘家门口。
刘狗子腿被打中了,疼得龇牙咧嘴,被拖着也不敢挣扎。
贾玉星把人往地上一摔:“刘狗子,我问你,谁欺负的贾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