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回到自己屋里，刚才在院里也听见霍大妈说的话了。
那姓贾的做的菜，手艺居然还不错？他不是医生吗？怎么厨艺也拿得出手？
今天厂里没有招待，何雨柱没法带剩菜回来，到家还得自己做饭。妹妹今天也回来了——明天是星期天——他想做点好吃的，给妹妹改善改善生活。
他系上围裙，点着了火。
何雨柱在灶台前忙活着，热了昨天剩的馒头，又特意给妹妹何雨水炒了个鸡蛋。金黄的蛋液在锅里绽开，香味儿一下子蹿满了整间小屋。
他刚端起碗准备扒拉两口，门口的光线一暗，易中海探进半个身子。
“柱子，谁家做的好吃的？”易中海鼻子嗅了嗅，眼睛往灶台上瞄。
何雨柱嘴里含着口馒头，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：“听说是后院的贾玉星家，他家要来客人。”
“做的菜真香……”易中海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，
“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想给老太太送一点去。老太太都这么大岁数了，咱们院里谁家做点好吃的都给她送一口，不知道这个姓贾的懂不懂规矩？”
何雨柱把碗往桌上一顿，火气腾地就上来了：“他还敢不给老太太送菜？看把他能的！我去问问他！”
话音没落，人已经蹿出了门。易中海没有跟过去，就站在那儿，背着手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何雨柱大步流星穿过月亮门，后院里贾玉星正站在自家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块抹布擦着什么。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，伸手就指——
“姓贾的，我问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“啪！”
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何雨柱左脸上，火辣辣的，像被铁板拍了一下。他整个人都懵了半秒。
“你问你妈呀，你问你妈逼。”贾玉星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狗一样的东西，你会不会好好说话？”
“啪！啪！”又是两下，左右开弓，何雨柱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，嘴角渗出一丝血。
何雨柱双手捂着脸，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，但还是把话问了出来：“贾玉星，你给老太太送菜了没？”
“我送你妈逼！”
贾玉星一脚踹在何雨柱肚子上，何雨柱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，往后倒飞出去，后背重重摔在地上，滑了半米多，灰土扬了他一身。
何雨柱趴在地上，又疼又气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贾玉星，你也太过分了！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，你送点菜能怎么了？她就喜欢吃点好的！尊老、敬老是我们的传统美德，你还有没有道德？”
他是真觉得不可思议——给老太太送菜是好事啊，你姓贾的凭什么这个态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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