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当着小弟的面贴脸开大,还被骂成是“保洁”,大D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。
他看着周围满地在积水中疯狂抽搐、口吐白沫的自家兄弟,五官扭曲得几乎快要挤在一起。
他死死攥着那把滴着泥水的精钢狗腿刀,手背青筋暴跳,极度的恐惧在酒精与冰冷雨水的双重刺激下,彻底化作了困兽般的无能狂怒。
大D的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,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林秋。
“林秋!你特么别以为自己天下无敌!”大D双腿打着摆子,却还在死鸭子嘴硬,试图搬出最后的底牌震慑对方。
他疯狂挥舞着狗腿刀咆哮:“和联胜在前面的尖沙咀码头,还有几百号持枪拿刀的精锐!你今晚要是敢动我,尖沙咀的人马必然踏平你这狗屁街道办!老子要你死无全尸!”
面对这种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,林秋仅仅是轻蔑地扯了扯嘴角,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多给。
他抬起那双定制的黑色皮鞋,踩碎水洼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再次向前逼近。
就在林秋迈步的瞬间,大D突然面露凶光,连滚带爬地往旁边泥水里一扑。
就在大D让开身位的刹那,他身后一辆熄火的面包车阴影中,一道潜伏已久的壮硕黑影犹如出膛的炮弹般悍然暴起!
这是大D重金豢养的头号双花红棍。此人借着大D的咆哮掩护和雨夜的视野盲区,已经隐忍锁定了多时。
他双手反握着两把特制的战术三棱放血军刺,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直取林秋咽喉。锋利的军刺在空气中狠狠撕开一道水幕,发出凄厉的尖啸!
这记杀招极其老辣,毫无征兆。军刺的寒光在街头猩红的霓虹灯下,瞬间划出一道致命的死亡弧线,眼看就要戳碎林秋的喉管。
后方,正兴高采烈挥舞着电棍满街“捡人头爆金币”的黄毛等临时工,余光猛地瞥见这一幕,吓得当场魂飞魄散。
“秋哥小心背后!”黄毛惊骇地大破了音。
这可是财神爷啊!老板要是被这一刀捅报废了,大家伙今晚赚的一千块提成找谁结账去?!
所有人都以为,林秋要在这种防不胜防的毒蛇暗算下血溅当场。
然而,面对近在咫尺的夺命尖刺,林秋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古井无波。
他极其从容地松开右手,“啪嗒”一声,将那根还冒着幽蓝电弧的高压电棍随手扔进水洼里。
紧接着,林秋不退反进!
他上半身迎着刀锋猛地一沉。洗得发白的破旧背心下,那堪比古希腊雕塑般的恐怖肌肉群,犹如拉满的强弓骤然紧绷!
“噼啪——”
一阵连珠炮般的骨骼爆响在林秋体内轰然炸开。西装暴徒体质全面过载,力量瞬间攀升至人类的物理极限!
就在那两把三棱军刺距离脖颈不足三寸的刹那,林秋的双手以违背常理的恐怖速度探出,如同两把焊死的大型液压钳,精准无比地死死扣住了双花红棍的双手手腕!
“砰!”
伴随一声极其沉闷的肌肉碰撞声,那原本势在必得、挟裹着两百斤体重的致命冲刺,竟被一股不讲道理的变态怪力,硬生生截停在半空!
双花红棍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,满脸活见鬼的错愕。
他感觉自己的双手像是捅在了一堵铁水浇筑的承重墙上。任凭他如何憋红了脸、把吃奶的力气全压上去疯狂发力,手腕上的军刺就是无法再寸进哪怕一毫米!
瘫在泥水里等着看好戏的大D,更是不可置信地把眼珠子都快瞪裂了。
“没吃饭吗?就这点力气也敢出来接单。”林秋冷冷盯着红棍因充血而扭曲的脸,吐字如冰。
话音未落,林秋手腕猛地翻转,十指犹如铁铸般轰然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