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空间死寂得吓人,只有关帝像前的红油蜡烛在不安地跳动。不知是谁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,摔得稀碎。
和联胜龙头阿乐与洪兴白纸扇憋出内伤的“借刀杀人”毒计,被林秋用最降维的物理超度,硬生生砸成了笑话!
白纸扇那张一直装作运筹帷幄的脸,此刻唰地没了血色。
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,抓起桌上的汇丰本票,舌头直打结:“阿乐……港岛不能待了!”
“那家伙根本不讲规矩,就是台官方推土机!咱们必须赶紧分掉钱庄的现金,连夜坐大飞跑路去湾湾避风头!再晚就得被安排物理超度了!”
包厢里的叔父辈们吓得魂飞魄散。
堂堂两大百年社团的话事人,跺跺脚港岛都要地震的大佬,今晚竟然被一个“街道办主任”逼得连夜提桶跑路?
整个高层圈子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降维打击,惊恐的情绪疯狂蔓延。
“跑?老子大半辈子的基业都在这,你让我跑哪去?!”
阿乐一把抓起青花瓷茶杯,狠狠砸在墙上。他面皮抽搐,咬牙切齿地咆哮:
“和联胜深水埗总堂底下,有社团最大的地下金库!里面还藏着我重金养的五十个终极死士!全是背着几十条人命的越战老兵!”
“他林秋就算有特种兵,老子也得崩碎他几颗门牙!回总堂!开金库,死守陀地!”
就在阿乐准备搏命一波时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旁边心腹红棍的大哥大突然疯狂震动。红棍手忙脚乱地接通,刚听两句,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。
他抬起头,眼神跟见鬼了一样,声音直发飘:“乐少……来不及了。”
“尖沙咀码头刚开出一支重装防暴车队!一百个黑甲特种兵带着重火器,连口水都没喝,正朝咱们深水埗总堂平推过来了!”
阿乐和白纸扇当场石化,脑子彻底宕机。
他们被林秋的作风震碎了三观——前脚刚收编几百号人,后脚直接闪电战抄家?这是把他们当NPC刷了!
……
暴雨终于停歇,天边撕开一抹微亮的晨光。
深水埗,和联胜总堂大楼外。
沉闷如雷的引擎轰鸣,蛮横地撕裂了老街的宁静。
数辆漆黑的重型防暴装甲车从街头碾压过来,战术走位直接封死了所有出口。
“哐当——”装甲车后门同步踹开。
一百名武装到牙齿的精锐特种兵如黑潮般涌出,军靴踩在水坑里,整齐的踏步声像是催命的倒计时。
战术防暴盾牌轰然砸地,重型防暴枪瞬间架设完毕。
短短十秒,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防线将大楼围成铁桶。压迫感直接拉满!
面对大楼里探头探脑、惊慌失措的马仔,领头的装甲车压根没打算按江湖规矩叫阵。
驾驶室里的特种兵一脚地板油,直接踩进油箱!
“轰隆——!!!”
十几吨重的装甲车履带碾碎青石板,像头发疯的钢铁巨兽,直直撞向和联胜总堂大门!
那扇号称连手雷都炸不开的厚重防盗铁门,连同门头上那块烫金的“和气生财”牌匾。在装甲车的冲击下,凹陷、撕裂,最终像纸糊的一样彻底炸碎!
刺耳的钢铁扭曲声中,碎石木屑漫天乱飞。
这波不讲道理的物理拆迁,把大楼里值班的马仔吓得裤裆一热。
他们丢下西瓜刀,哭爹喊娘地往楼上狂爬。
动静太大,老街两边的街坊和暗中看戏的探子全被惊醒了。
大清早的,所有人躲在窗户后面,连大气都不敢喘,死死盯着这支生猛的官方武装。
漫天尘土中。
林秋披着纯黑战术风衣,踩着一尘不染的军靴,从后方稳稳跳上装甲车的宽大引擎盖。他顺手抄起黄毛递来的扩音大喇叭,按下开关。
林秋居高临下,俯视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总堂大厅,声音带着刺耳的电流麦:
“里面的人听着,开门,老乡!旺角街道办社区送温暖了!”
“三分钟内,不把总堂账本和地下钱庄的钥匙交出来……”
林秋随手把大喇叭往引擎盖上一扔,大笑道:“老子就直接给你们安排免费危房改造,连人带楼,一块超度!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