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语嫣也发现了两人举止亲密了不少。
但她没有多想。
或者说,她不敢多想。
直到这天。
王语嫣练完功,跑去书房找母亲,想让她看看自己新学的招式。
路过书房的时候。
她发现书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“别……别在这儿……语嫣随时会来……”
是李青萝的声音,带着一丝慌乱。
“她不是在练功吗?!不会来这里的——”
这是李安在的声音。
王语嫣愣住了,手搭在门上,没有推开。
“你……你轻点……上次的淤青好几天才消……”
“夫人皮肤嫩,怪我咯?!”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王语嫣站在门外听着,脸烧得像着了火。
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。她听得出母亲在说什么。
心跳快得像擂鼓,腿像灌了铅,想走,却挪不动步子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终于回过神来,转身就跑。
一直跑到花园深处,蹲在假山后面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。
是因为委屈?!还是愤怒?!亦或是别的什么?!
她说不清。
只知道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喘不过气。
.........
当夜。
王语嫣没有来吃饭。
李青萝找遍了整个山庄,最后在花园的假山后面找到了她。
月光下,王语嫣蜷缩成一团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李青萝心里一疼,轻轻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语嫣,你怎么在这?!晚饭也不吃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小心,像怕惊动一只受惊的鸟。
王语嫣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。
她看着李青萝,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道:“娘,我都看到了。”
李青萝浑身一僵:“看到什么?!”
王语嫣咬着嘴唇:“你和李公子……今日在书房里……”
李青萝的脸瞬间惨白:“语嫣,你听娘解释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!”王语嫣站起来,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你和他……你们……那我算什么?!”
“你是娘的女儿!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和他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捂住脸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。
李青萝深吸一口气,把女儿搂进怀里。
“语嫣,你听娘说。”
“我不听!”
“你必须听。”
李青萝叹息一声,缓缓开口道:“他,过阵子就要走了——”
“什么?!”王语嫣心中莫名一慌,“他要离开山庄?!”
李青萝点了点头:“嗯,前几天,他亲口跟我说的——”
“他,他什么时候走?!”
王语嫣紧咬牙根,心中莫名难受。
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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