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飞站在二楼,浑身发抖,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他虽然自负诗词比拼必赢,但对方提出这样的赌注,依旧让他觉得备受羞辱。
与此同时。
余人彦缩在角落里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其他青城派弟子和嵩山派弟子也都纷纷低着头,假装在看风景。
左飞强压心头的羞怒,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好!我答应你!”
全场再次哗然。
紧接着,左飞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安在,声音里满是自信:“姓李的,你以为我会怕你?!我告诉你,诗词是我的主场!你提的这些条件,不过是自掘坟墓!”
说着,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辣:“等我赢了,我要你跪在我面前,把这些条件一样一样地履行!到时候,你可别哭!”
余人彦眼睛一亮,连忙附和:“左师兄说得对!姓李的,你等着跪地求饶吧!”
其他青城派弟子和嵩山派弟子也跟着起哄——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也配跟左师兄比诗词?!!”
“不错,诗词乃是左师兄的强项,小子,这局,你必输!”
“对,我劝你早点投降的好——”
“......”
李安在看着他们,微微一笑,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——
“那就,拭目以待——”
.......
三楼。
最里面的雅间。
珠帘半卷。
长平公主站在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茶,目光落在楼下那个青衫年轻人的背影上。
“雾捂乌屋雾物无……”她喃喃念了一遍,嘴角微微上扬,“此人对联功夫了得,诗词恐怕也不差。”
青衣侍女轻声道:“公主,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长平公主点了点头:“确实。能在对联上碾压这位中过进士的左飞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——”
她顿了顿,目光透过珠帘,落在白姑娘身上:“而且,那位白姑娘似乎也对他另眼相看了!”
青衣侍女好奇道:“公主觉得,他能在诗词上赢左飞吗?!!”
长平公主抿了一口茶,摇了摇头道:“不好说,毕竟,这左飞的诗才,也算是名满江南——”
青衣侍女皱了皱,道:“那......这李公子要输了?!”
“也不一定——”
长平公主意味深长道。
这时。
楼下又传来一阵喧哗。
青衣侍女探头望去,眼睛猛地瞪大:“公主!那左飞居然拿出了建文帝宝藏的藏宝图跟那李公子打赌!”
长平公主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,眉梢轻挑:“哦?!!”
“建文帝宝藏的藏宝图……左冷禅倒是舍得——”
“看来,嵩山派这些年暗中搜罗了不少东西。不过,拿这么珍贵的东西做赌注,左飞要么是自信过头,要么是被逼急了。”
这时,青衣侍女再次震惊道:“那个李公子还要求加注,让左飞把嵩山派少掌门的信物玉佩也一同押上!”
“左飞居然同意了——”
“这,这左飞是疯了吗?!”
长平公主嘴角微微上扬:“有意思。他不仅没有被左飞的气势吓住,反而步步紧逼,把左飞逼到墙角。这种人,要么是傻子,要么是吃定了左飞。”
“公主觉得他是哪一种?!”
长平公主没有回答,目光穿过帘幕,落在李安在的身上。
眼中多了一丝探究!
当左飞提出不对等赌注、李安在要求对等条件时,青衣侍女又忍不住低呼:“他居然想让左飞学狗叫、爬一圈?!这是要把左飞得罪死了呀!”
长平公主闻言,笑了。
笑得意味深长!
“他不是胆子大,是算准了左飞会答应。”她轻轻摇头,“左飞对自己的诗词太自信了,以为必胜无疑。这种自信,就是最大的破绽。而且,左飞已经退无可退,只有应下,才有机会翻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