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將芭樂市的燈紅酒綠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。
一處有些年頭的舊式公寓樓下,蘇中州抱著蔡雲寒,平穩地走在水泥路上。
懷中的女孩體溫依舊偏低,像一塊上好的冷玉,但呼吸已經綿長有力,蒼白的臉頰也透出了一絲淡淡的血色。
他能感覺到,她的眼睫毛正在輕輕顫動,意識正在從深層麻痹中緩緩上浮。
來到302室門口,蘇中州騰出一隻手,正準備敲門,厚重的防盜門卻“砰”的一聲,從裏面被一股巨力猛地撞開。
“吼——!!!”
一聲完全不似人類、充滿了原始野性的憤怒嘶吼,如同炸雷般在狹窄的樓道裏爆開。
一道嬌小的身影裹挾著駭人的勁風,閃電般從門內撲出,目標直指蘇中州懷裏的蔡雲寒。
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女孩,穿著一身可愛的粉色睡衣,但此刻她雙目赤紅,小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猙獰與狂暴,十指彎曲成爪,帶起尖銳的破空聲。
蔡五熊。
蘇中州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就在蔡五熊那閃爍著寒光的指甲即將觸碰到蔡雲寒的瞬間,他那只空著的左手看似隨意地抬起,後發先至,不偏不倚地按在了蔡五熊的頭頂。
手掌與她那柔軟的頭髮接觸,沒有發出任何碰撞聲,甚至連一絲能量波動都沒有。
然而,蔡五熊那狂暴前衝的勢頭卻戛然而止,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、絕對無法逾越的氣牆。
她整個人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,保持著前撲的姿勢,動彈不得。
“嗚……嗚……”
她喉嚨裏發出不甘的低吼,四肢瘋狂地在空中揮舞掙扎,卻像是被琥珀凝固的昆蟲,徒勞無功。
從蘇中州身上,她沒有感受到任何戰力指數的波動,但就是那只溫熱的手掌,卻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太古神山,將她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死死地壓制住了。
姐姐身上殘留的那股陰冷殺氣,讓她瞬間暴走,可眼前這個男人身上,卻乾淨得像一片虛無,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懼。
“別鬧。”
蘇中州淡淡地開口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訓斥一隻調皮的寵物。
同時,一股溫和純淨的能量順著他的掌心,輕柔地渡入蔡五熊的體內,像是溫水流過冰塊,迅速撫平了她那因暴怒而沸騰的氣血。
蔡五熊的掙扎漸漸停了下來,赤紅的雙眼也慢慢恢復了清明。
她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蘇中州,又看了看他懷裏安然無恙的姐姐,眼中閃過一絲困惑。
“姐……姐?”
“我沒事,五熊。”
一道略帶虛弱的聲音響起。
蔡雲寒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雙眼,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正複雜地看著蘇中州。
她掙扎了一下,示意蘇中州將自己放下。
雙腳落地的瞬間,膝蓋一軟,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。
蘇中州順勢扶住她的肩膀,一股淡淡的、混雜著消毒水和血腥味的氣息鑽入鼻腔。
“謝謝你。”蔡雲寒站穩後,輕聲說道,聲音還有些沙啞。她伸手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