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不是最让他惊骇的。
最让他感到头皮发麻、脊背发凉的是……他看不透！
他引以为傲的、能洞悉万物能量流动的“虚无之眼”，在看向那个男人时，看到的只有一片……空无。
对方就像一个不存在于此世的幻影，一个行走于现实的BUG！
没有战力指数，没有异能波动，没有魔气，什么都没有！
这种感觉，比直接面对一个战力破亿的至尊强者，还要恐怖一万倍！
“这……到底是什么怪物……”
墨夜喃喃自语，毫不犹豫地捏碎了一块空间魔石，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，连一丝气息都不敢留下。
断崖上，随着最后一只毁灭者的消散，苏中州随手一挥，那架华丽的镇魂竖琴便化作点点金光，重新融入他左臂的“千机变”中。
那笼罩全场、连声音都能封锁的“音域”，也随之悄然解除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凯特和刚刚苏醒的艾莉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仿佛溺水之人重新呼吸到空气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、身体恢复的错愕，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巨大恐惧，交织成一团乱麻，堵在她们心口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几道身影带着焦急的呼喊，飞速赶来。
“凯特！艾莉儿！”
是香凝、严炎她们！
恶女团的成员们在看到现场一片狼藉，以及安然无恙却神情复杂的凯特两人时，先是一愣，随即注意到了那个背对着她们的、唯一的男人。
然而，还不等她们开口询问。
苏中州缓缓转过身，深邃的目光越过凯特，直接锁定了她身后的艾莉儿，没有半句废话，也没有任何自我介绍，仿佛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。
“小飏的残魂，在你们谁身上？”
这一句话，如同一道九天惊雷，在所有恶女团成员的脑海中轰然炸响！
刚冲到近前的香凝等人，脚步猛地一僵，脸上的血色“唰”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小飏……
这个名字，是她们所有人心中最深、最痛的禁忌！
也是她们之间，最大的秘密！
凯特浑身一震，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右手死死地按在了胸口处，那里，藏着一枚她从不离身的、用来安放姐妹残魂的护身符。
她的眼神瞬间从迷茫和恐惧，转变为极致的警惕与毫不掩饰的敌意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：
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人？！为什么会知道小飏？！”
面对凯特充满敌意的质问，苏中州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，五指张开，缓缓地伸向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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