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你们在找死”并非一句空洞的威胁,而是足以让整个时空为之颤栗的审判宣言!
苏中州眼中再无一丝戏谑,只剩下无尽的冰寒。
他甚至没有去理会那正在缓缓闭合的空间裂隙,右手并指如剑,裹挟着纯粹的至尊本源之力,快如闪电般点向嵌入寒肩胛骨的那枚古老铜钱!
他要用最霸道的力量,将这玩意连同其背后的诅咒一并碾碎!
然而,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铜钱的刹那,异变陡生!
“滋——!”
那枚古铜钱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掉进了雪地,竟瞬间融化,化作一滩冒着黑烟的紫黑色液体,如同拥有生命般,瞬间渗入了寒的皮肤之下!
“唔……”寒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只见那紫黑色的液体并没有消失,而是在她白皙的肌肤下,化作了无数条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狰狞咒文!
这些咒文如同跗骨之蛆,顺着她的经脉血管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,勾勒出一条直通心脏的死亡路径!
一股生命力被强行抽离的虚弱感,瞬间攫住了寒的心神!
“该死!”苏中州脸色一沉,没想到这东西如此诡异。
就在这时,一道焦急的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,正是闻讯赶到的医母。
当她看清寒身上的紫黑色咒文时,那张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!
“这是……失传了百年的‘招魂蚀骨令’!”医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只有叶赫那拉家血脉最纯正的直系成员,通过献祭自身十年以上的寿元,才能发动这种隔空追魂的禁术!它会直接标记灵魂,腐蚀肉身,直到将受术者彻底转化为一具只听命于施术者的活尸!”
话音未落,寒胸口处,那些汇聚的咒文中心点,皮肤竟开始诡异地向内凹陷、蠕动,最终形成了一道巴掌大小、不断旋转的漆黑门户!
一道阴冷而得意的意志残影,缓缓从门户中浮现,正是叶赫那拉·雄霸那张令人作呕的老脸!
“小辈,你的力量确实超乎想象,但你太自大了。”雄霸的虚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中州,语气中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傲慢,“这具身体,已经被我叶赫那拉家的‘归魂印’所标记,她注定要成为迎接魔尊降临的无上容器!不出三日,家族的秘术便会跨越时空,将这具‘归还之躯’强行回收!你就好好欣赏她最后的时间吧,哈哈哈……”
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,苏中州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。
给爷整这出?当我是空气不成?
他无视了雄霸的叫嚣,左手轻轻揽住因痛苦而不断颤抖的寒,右手掌心的“千机变”印记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!
“嗡——!”
金光并非向外爆发,而是化作了亿万道肉眼不可见的、纳米级别的金色丝线,如同最高明的微雕大师,精准无比地顺着寒的皮肤渗入,直接进入到她的皮下组织!
这些金丝在他的神识操控下,以一种超越现代科技极限的精度,沿着寒的心脏外壁,迅速编织、构建起了一层致密而坚韧的微型防御矩阵!
这操作,骚得简直不讲道理!
那正朝着心脏疯狂侵蚀的紫黑色咒文,在撞上这层由至尊本源之力构建的“隔离网”后,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法逾越的神金壁垒,前进的势头戛然而止!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!”门户中,叶赫那拉·雄霸的意志残影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。
他能感觉到,“招魂蚀骨令”与目标心脏之间的链接,竟被一股无法理解的伟力强行切断了!
“聒噪。”
苏中州冷冷吐出两个字,对着那道门户虚影,屈指一弹。
一道金光激射而出,雄霸的意志残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如同被阳光照射的泡沫,“噗”的一声,彻底湮灭消散。
暂时稳定住了寒的状况,苏中州这才看向面色凝重的医母。
医母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你用的方法治标不治本,这‘招魂蚀骨令’的根源,并非在于寒的身体,而是在于她的血脉记录!要彻底拔除此令,只有一个办法——”
她顿了顿,
“必须前往铁时空叶赫那拉家的‘禁忌祠堂’,找到那块记录着所有家族血脉的‘族谱石碑’,从源头上,将寒的名字彻底抹除!”
苏中州闻言,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虽仍在承受痛苦,但眼神却无比信任地望着自己的寒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穿透虚空,仿佛已经锁定了遥远时空中那座所谓的禁忌祠堂。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带着一股即将把天捅个窟窿的疯狂与霸道。
“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