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四合院里,从管事的几位大爷到不少住户,都没几个真意义上的“好人”,各有各的算计。
他的想法也简单,守着这份家业,过自己的清静日子,谁也别来招惹他。
至于于莉……苏辰抬眼,看向那个忙碌的窈窕背影。
她是前院三大爷闫埠贵的大儿媳妇。
闫埠贵一家子,从老子到儿子,算盘珠子打得震天响,隔壁胡同都能听见。
他们眼热苏辰的好日子,又不知从哪个缺德渠道打听来苏辰是天阉的“秘密”,便动了歪心思,撺掇于莉过来“帮忙”,收拾屋子、洗洗衣服,指望着能从苏辰这里沾点好处,反正苏辰一个“废人”,也出不了什么事。
于莉起初是死活不愿意的,觉得臊得慌。
但架不住公公和丈夫整日在耳边嘀咕,说什么“苏辰条件多好,手指缝里漏点就够咱家吃用”,“他又不是真男人,你怕啥”,“帮帮忙,处好关系,往后有啥好事他能不想着咱家?”
……加之她自己进了闫家门,才深知这一家子算计到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窘迫,再看苏辰,一个人住着敞亮屋子,拿着高工资,日子过得清静富足。
比较之下,心思难免活动。
再加上“天阉”这事,像一层诡异的保障,让她放下了最后的顾虑,扭扭捏捏地来了。
于莉收拾完最后一点角落,直起身,轻轻捶了捶后腰,目光下意识瞥向藤椅里的苏辰。
他穿着干净的藏蓝色棉外套,靠着椅背,姿态有些懒散,但眉目舒展,鼻梁高挺,侧脸在炉火昏黄光晕映照下,竟有几分难言的俊朗。
比自家那个因为营养不良而总是面带菜色、眼神闪烁只知道计较针头线脑的丈夫闫解放,不知强出多少。
可惜了……于莉心里蓦地一酸,涌起一股强烈的惋惜,这么好的一个人,怎么偏偏就……“累了就歇会儿。”
苏辰的声音忽然响起,温和却没什么波澜。
于莉吓了一跳,像做坏事被抓住般,脸腾地红了,慌忙摆手:“不累不累,这就好了。”
她手忙脚乱地把抹布洗好晾在炉边,又把水倒了。
“给。”
苏辰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摊开的手掌里躺着几颗印着大白兔图案的奶糖,“辛苦你了,拿去甜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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