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家子,从老到小,从里到外,都烂到根了。
原剧里就是吸血鬼,看来现在也没差。
接济你们?
凭什么?
就凭你们脸皮厚,心肠黑?
他径直穿过月亮门,来到前院。
前院西厢房门口,三大爷闫埠贵正拿着块柔软的旧绒布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那辆崭新的飞鸽牌二八大杠自行车。
自行车在这年头可是了不得的“三大件”之一,贵不说,票更难弄。
闫埠贵是小学老师,兢兢业业多年,又各种精打细算,才凑够了钱和票,咬牙买下这辆车,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平时自己骑都小心翼翼,儿女想借用?
行,按次计费,一次五分,绝不赊账。
看到苏辰出来,闫埠贵小眼睛一亮,脸上立刻堆起惯有的、带着三分算计的笑容:“哟,苏辰,出去啊?”
他故意扬了扬手里还没吃完的半块大白兔奶糖——正是刚才于莉带回去,被他“收缴”的,“这糖可真不错,甜!
于莉那孩子,真是,帮她方哥干点活不是应该的嘛,还拿你糖。”
话里话外,既点了于莉是“帮了忙”的,又试探苏辰有没有私下再给于莉别的好处。
苏辰心里门清,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:“三大爷您擦车呢。
几块糖,不值什么。
于莉嫂子帮我收拾得挺干净,该谢谢的。”
闫埠贵见苏辰滴水不漏,笑容不变,接着问:“这大冷天的,出去是有事儿?”
“哦,去供销社看看,买点菜。”
苏辰随口答道。
“买菜啊?”
闫埠贵眼珠转了转,笑容更深了,“这感情好。
等于莉回来,我让她过去给你搭把手,做菜什么的她还在行。
你们年轻人,多走动走动,互相帮衬嘛!”
他心里想的是,反正你苏辰是个天阉,就算对于莉有什么想法,也是有心无力。
让于莉多往你那跑跑,混熟了,手指缝里总能漏点油水出来。
至于名声?
跟实打实的好处比,那算个啥?
再说了,一个天阉,能坏什么名声?
苏辰哪能不明白这老抠的算盘,笑了笑,不置可否:“再看吧。
三大爷您忙着,我先走了。”
“哎,好,好,慢走啊!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