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咽口水的声音,仿佛是个信号。
早就被香味馋得坐立不安的棒梗,猛地将手里硬邦邦的窝头往桌上一摔!
“我要吃肉!
我要吃鸡肉!”
棒梗梗着脖子大喊,眼睛都红了,死死盯着香味飘来的方向,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那盘油亮的宫保鸡丁。
他这一闹,旁边的小当和槐花也被勾起了馋虫。
小当瘪着嘴,眼里蓄起了泪水:“妈,我也想吃肉……”更小的槐花根本不懂事,只是看着哥哥姐姐的样子,又闻着那勾人的香味,“哇”一声就哭了起来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:“肉肉……香香……呜呜……”秦淮茹看着三个孩子,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,又酸又苦又涩。
她何尝不想让孩子们吃上肉?
可她一个学徒工,工资微薄,婆婆贾张氏不干活还要吃好的,丈夫贾东旭的工资也就刚够他自己花用,家里日子紧巴巴,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。
今天这从食堂打回来的“好菜”,还是她央求了傻柱好久,人家才多给了点菜汤。
肉?
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东西。
“棒梗,听话,先把窝头吃了,明天……明天妈看看……”秦淮茹无力地安抚着,声音透着疲惫和心虚。
“我不吃!
这窝头拉嗓子!
我就要吃肉!
苏辰家有肉!
我都闻见了!”
棒梗不但不听,反而变本加厉地哭闹起来,甚至开始用脚踢桌子腿,把破旧的桌子蹬得“砰砰”响。
贾东旭坐在一旁,阴着脸,扒拉着碗里的饭菜,那香味同样让他烦躁不已,心里充满了嫉妒和一种扭曲的怨恨。
凭什么那个父母双亡的绝户小子,能一个人吃香喝辣?
自己好歹是正式工,有老婆有孩子,却过得这么憋屈!
他听着棒梗的哭闹,非但不制止,反而觉得儿子闹得好,就该让秦淮茹这个没用的女人更难受。
贾张氏看着撒泼打滚的孙子,又看看只会掉眼泪的孙女和一脸苦相的儿媳,眼珠子转了转,一个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她扯了扯棒梗,压低声音,却足以让屋里人都听见:“乖孙,别哭了,你想吃肉是不是?”
棒梗立刻止住哭闹,看向奶奶,用力点头。
“想吃肉,就自己去要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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