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了一下筋骨,全身骨骼发出一阵细密的、令人愉悦的“噼啪”轻响。
汗水早已浸湿了内衣,粘在身上,但他却感觉通体舒泰,精力充沛。
九阳神功虽仍在入门阶段,但进步明显。
不仅耳聪目明更胜从前,黑暗中视物亦清晰不少,连院外细微的虫鸣、远处隐约的人语都听得真切。
丹田内的真气也浑厚了些许,运转更加圆转自如。
最重要的是,那困扰他多年的、属于“天阉”的沉疴隐疾,似乎也随着真气的滋养,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松动迹象。
虽然距离彻底恢复还遥不可及,但这细微的变化,已足以让他欣喜,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心。
急不得,也急不来。
唯有日夜勤修不辍,水滴石穿。
他起身,用冷水擦了擦身上的汗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刚收拾停当,那远超常人的耳力,便捕捉到了由远及近的、细微而迟疑的脚步声,停在了他家门外。
苏辰眼神微冷。
来了。
果然,几秒后,轻轻的、带着犹豫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叩、叩叩。”
苏辰走到门后,没有立刻开门。
门外的人似乎很紧张,呼吸有些急促,还能听到压抑的、细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又过了几秒,敲门声再次响起,稍微重了一点。
“方……苏辰兄弟,睡了吗?
我是秦淮茹。”
声音压低,带着刻意放柔的调子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楚楚可怜。
苏辰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他拉开门栓,打开了门。
清冷的月光混合着院里微弱的光线,勾勒出门外女人的轮廓。
秦淮茹穿着一身半旧的碎花棉袄,头发梳理过,脸上似乎也刻意收拾过,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出一种属于成熟妇人的、略显憔悴的柔弱风情。
她手里还捏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手绢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。
看到门开,秦淮茹眼睛一亮,连忙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温婉、最无助的笑容,抬起眼看向苏辰。
这一看,却微微一愣。
门内的青年,换下了白天那身沾了油烟气的旧衣服,穿着一件干净的深色褂子,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。
月光洒落在他侧脸,勾勒出清晰而英挺的轮廓,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锐利,与她记忆中那个有些沉默阴郁的苏辰似乎有些不同。
但此刻她也顾不得细想,只想着完成婆婆和丈夫交代的任务。
“苏辰兄弟,没打扰你休息吧?”
秦淮茹柔声开口,未语先带三分愁,“这么晚过来,实在是不好意思……我也是,也是没办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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