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他没答应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沙砾摩擦。
“没答应?
贾张氏的声音瞬间拔高,尖利刺耳,脸上的期待如同脆弱的玻璃般骤然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怒和扭曲的失望,“怎么可能没答应?
你是不是没按我说的做?
是不是又端着你那清高的架子,不会说软话了?”
“妈,我说了,我都按您教的说了……”秦淮茹试图解释,声音带着疲惫的颤抖。
“放屁!”
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沿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淮茹脸上,“你要是真按我说的,哭得再可怜点,说得再惨点,他能不心软?
一个大小伙子,能扛得住女人哭?
我看就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一点用都没有!
白长了一张脸!”
她越说越气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:“当年我年轻那会儿,在村里,只要我掉两滴眼泪,稍微软和着嗓子说两句,那些男人哪个不上赶着帮忙?
别说十五块钱,就是再多要点,他们也屁颠屁颠地给!
你倒好,送上门去人家都不要!
真是废物!
没用的东西!
我们贾家娶了你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贾张氏肆无忌惮地吹嘘着自己莫须有的“魅力”,将失败的责任全部推到秦淮茹身上,仿佛她当年真是人见人爱的万人迷,而秦淮茹则是连最基本的“勾引”男人都不会的蠢货。
秦淮茹听着这些无耻到极点的话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她看向炕上的贾东旭,自己的丈夫,指望他能说句公道话,哪怕只是制止一下婆婆这荒谬的言论。
可贾东旭只是阴沉着脸,眼神在秦淮茹身上扫了扫,不仅没反驳贾张氏,反而阴恻恻地开口,声音像是毒蛇吐信:“妈说得对。
淮茹,你是不是方法不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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