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不行就两次,两次不行就三次!
我就不信,他一个孤家寡人,还能真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?
实在不行……你就天天去,在他家门口站着,让全院的人都看看,看他好意思不!”
他越说越觉得有理,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辰在舆论压力下不得不妥协的场景。
“总之,苏辰这块肥肉,不能让别人独吞了!
尤其是闫老抠家!
秦淮茹,我告诉你,这事儿你必须给我办成了!
咱们家能不能过上好日子,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!”
秦淮茹听着丈夫这番毫无廉耻、蛮横到底的话,看着婆婆在一旁连连点头、深以为然的表情,只觉得最后那点指望也熄灭了。
心,像沉入了冰冷的深潭,不断下沉,再也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
争吵、辩解、哭泣,都没有意义了。
在这个家里,她从来就只是一个工具,一个用来索取、用来牺牲、用来满足他们无穷无尽贪婪欲望的工具。
她不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抬手,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痕,那动作机械而麻木。
然后,她转过身,慢慢地走到属于她的那个角落,和衣躺在了冰凉的炕席上,背对着贾张氏和贾东旭,闭上了眼睛。
仿佛这样,就能隔绝掉身后那令人窒息的贪婪目光和冰冷算计。
至于丈夫说的“过几天再去”?
她心里一片灰暗的麻木,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失望,也早已不对任何转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就这样吧,能捱一天是一天。
*中院另一侧,闫家。
三大爷闫埠贵半夜被尿憋醒,披着棉袄,趿拉着鞋,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天气冷,迷迷糊糊地往后院茅房走去。
解决完生理问题,他哆嗦着系好裤腰带,正准备赶紧回屋钻被窝,耳朵里却隐约飘进了几句压低的对话声。
这大半夜的,谁还在外头说话?
闫埠贵人老成精,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。
他缩了缩脖子,放轻脚步,借着墙角和树木的阴影,悄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——似乎是中院苏辰家门口——挪了几步,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这一听,正好把秦淮茹最后那带着哭腔的“十五块钱”的请求,以及苏辰那冰冷决绝的“滚”字,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闫埠贵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,睡意全无。
好家伙!
贾家这群不要脸的,动作够快的啊!
白天棒梗才去要了个鸡屁股,晚上秦淮茹就亲自出马了?
还一个月十五块钱帮忙打扫卫生?
这算盘打得,他在前院都听见响了!
他顾不上回屋,也忘了冷,蹑手蹑脚地赶紧溜回自己家,轻轻关上门,插好门栓。
屋里,闫解放和于莉似乎也被刚才外面的动静吵醒了,正迷迷糊糊地坐起来。
“爸,怎么了?
大半夜的,您干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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