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傻柱被李主任骂得哑口无言,下不来台,只能将一腔邪火都转向苏辰时,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,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指责。
“何雨柱师傅,你这话说得可太没道理了。”
于海棠站了起来,她本就对傻柱没什么好感,刚才又被他那一声吼吓了一跳,此刻见他还敢瞪苏辰,心里那股不平之气也上来了,“苏辰同志自己带饭,一没花公家的钱,二没占食堂的便宜,怎么就不行了?
倒是你——”她话锋一转,拿起自己那个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盒,直接推到了李主任面前,声音提高了些,带着姑娘家特有的清晰和穿透力:“李主任,您看看,这是我在食堂打的菜。
我饭量不算大吧?
可就这么点菜,连我一个女孩子都吃不饱!
这白菜,全是帮子,一点油花都没有!
这还只是菜量的问题吗?”
于海棠顿了顿,看着脸色开始发白的傻柱,继续道:“我刚才打菜的时候,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何师傅您那勺子,抖得跟得了疟疾似的!
一勺菜,能抖出去半勺!
这难道不是故意克扣菜量?
我们工人干的是体力活,就吃这点东西,下午还怎么有力气搞生产?”
这话就像一滴水溅进了油锅!
“对!
于海棠同志说得对!”
一个早就对傻柱不满的工人立刻高声附和,“李主任,我也要反映!
何雨柱他打菜看人下菜碟!
跟他关系好的,或者女的,长得俊的,他就多给点。
像我们这些普通工人,或者以前跟他有过口角的,他就颠勺!
故意给得少!”
“没错!
上星期我不小心把菜汤溅到他围裙上,他就骂了我一顿,结果第二天打菜,好家伙,那勺子里就两片菜叶子!
这不明摆着公报私仇吗?”
“我也可以作证!
他经常这样!
勺子抖得那叫一个溜!”
“就是!
我们累死累活,就吃这点猪食都不如的东西,他倒好,肯定是把克扣下来的好东西,都拿回家去了!”
工人们积压已久的怨气,被于海棠这根导火索瞬间点燃。
一时间,食堂里群情激愤,指责声、抱怨声、诉苦声响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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