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库管都是人精,最会看风向!
李主任这么抬举苏辰,他们巴结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为了你,去得罪苏辰?”
易中海喘了口气,苦口婆心地继续劝:“柱子,你想想以后!
咱们院儿里,哪家不用从厂里领点东西?
钳工领手套、螺丝,你们食堂领米面粮油、调料食材,就连扫大街的,还得领扫帚簸箕呢!
你要是把苏辰得罪死了,以后咱们院儿,包括你,再想去仓库顺顺当当领点东西,那可就难了!
他随便卡你一下,说你手续不全,或者仓库没货,你找谁哭去?
为了一口闲气,把以后的路都堵死了,值当吗?”
傻柱听着,脸上横肉抽动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,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愤恨取代。
他想起了中午在食堂受的羞辱,想起了那被罚掉的、沉甸甸的十块钱,想起了苏辰那副永远平静无波、仿佛在嘲笑他的面孔。
“我不管!”
傻柱猛地一甩胳膊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,“他苏辰让我当众出那么大的丑,还害我被罚了那么多钱!
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
仓库?
哼,他苏辰还能天天守在那儿不成?
库管不听他的?
我不信!
晚上我就去!
等夜班,他苏辰肯定下班了,我找相熟的老王,照样能领到东西!
我倒要看看,他能把我怎么着!”
易中海看着傻柱那双被愤怒和固执烧得通红的眼睛,知道再劝下去也是白费口舌。
这个柱子,从小就轴,认死理,还爱逞凶斗狠,一旦钻了牛角尖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他叹了口气,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自己虽然是院里的一大爷,平日里说话有些分量,可面对傻柱这混不吝的脾气,有时候也真是没辙。
“唉,你啊……”易中海摇摇头,背着手,脸上满是失望和担忧,“算了,我现在跟你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。
我车间里还有急活要赶,晚上回院子再说吧。
柱子,你……你好自为之,别再惹事了!”
说完,易中海又深深看了傻柱一眼,转身步履略显沉重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