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种的菜。”
赵宇咽了口唾沫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靠这个发财的？”
吴不凡没回答。
赵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忽然冷笑起来。
“种几棵发光的草就发财了？骗谁呢？你这是加了荧光粉吧？糊弄村里人的玩意儿，还当真了？”
吴不凡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个袋子，从里面掏出一颗红色的辣椒，递过去。
“尝尝。”
赵宇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尝尝。免费的。”
赵宇犹豫了一下，接过那颗红色的辣椒。辣椒不大，比拇指大一点，红得像一颗宝石，散发着淡淡的暖香。
他咬了一小口。
辣椒入口的一瞬间，他的眼睛睁大了。
那股温热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开来，不是辣，而是一种温和的暖意，像冬日里晒太阳那样舒服。那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在胃里散开，然后流向四肢百骸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了一样，这几天熬夜喝酒的疲惫，都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。
“这……这是辣椒？”
吴不凡又递给他一颗绿色的。
“再尝尝这个。”
赵宇机械地接过来，咬了一口。
一股清新的气息在口腔里炸开，像春天的青草香，又像雨后的山林味。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清醒了，皮肤都有一种紧绷的感觉。
“这个呢？”吴不凡递给他一颗紫色的。
赵宇吃了，精神一振，眼睛都亮了。
三颗辣椒吃完，他站在原地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吴不凡看着他，笑了笑。
“赵宇，你开宝马，住豪宅，戴名表，那是你爸的钱。”
“我种菜，盖房，翻新果园，是我自己挣的。”
“你说李晓选对了，那我问你——如果现在让她选，她会选谁？”
赵宇的脸涨得通红，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。
吴不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指向大门。
“行了，看也看了，尝也尝了，走吧。回去告诉李晓，我谢谢她当年甩了我。”
赵宇灰溜溜地上了车，发动引擎，一脚油门冲出去。
开出村口的时候，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片崭新的果园，眼神复杂极了。
吴不凡站在大棚门口，看着那辆白色宝马消失的方向，忽然笑了。
他想起当年李晓甩他时说的话——
“吴不凡，你一个穷打工的，给不了我想要的。赵宇不一样，他家有钱，能让我过好日子。”
现在，他想问问李晓——
什么是好日子？
是住一百八十平的房子，开六十万的宝马？
还是每天能吃上这种神仙一样的果子，活得健健康康、舒舒服服？
他摇摇头，转身回大棚，继续给灵田浇水。
阳光照在那片发光的菜地上，美得像一幅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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