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继续研究系统，手机忽然响了。
是周明远。
“小吴，在干嘛？”
“在果园里，周经理，怎么了？”
“有个事跟你说。”周明远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你那个彩虹灵瓜，我昨天给几个老朋友尝了尝，你猜怎么着？”
“怎么着？”
“一个眼科专家，吃了青色那个，当场摘了眼镜，说自己视力恢复到二十岁的水平。一个失眠几十年的老太太，吃了蓝色那个，昨晚睡了八个小时，一觉到天亮。还有一个搞教育的，吃了紫色那个，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，说他把十年前看的一本书的内容全想起来了！”
吴不凡笑了。
“效果还行？”
“还行？小吴，你这是要逆天啊！”周明远深吸一口气，“现在那几个老朋友都疯了，追着我要买。我说产量有限，他们就说先预定，多少钱都行。”
吴不凡想了想。
“周经理，您觉得怎么卖合适？”
“我的建议是，不卖。”周明远认真地说，“这种东西，不是钱能衡量的。你留着，关键时刻能救命、能办事。比如那个眼科专家，你送他一个青色灵瓜，他欠你一条命。以后你在医学界有什么事，他肯定帮你。”
吴不凡点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还有那个搞教育的，省教育厅的退休领导。你送他一个紫色灵瓜，他在教育系统的人脉，就是你的了。”
吴不凡沉默了一下。
“周经理，您说得对。这些东西，不能当普通商品卖。”
“对。你要用它们，建立你的人脉网。”周明远顿了顿，“当然，如果你想换钱，也行。但我觉得，你现在不缺钱，缺的是关系和资源。”
吴不凡想起昨天和赵德柱的对话。
周明远说的，和他想的，一模一样。
“行，我听您的。”
挂了电话，吴不凡站在大棚里，看着那些发光的植物，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一个月前，他还是个穷光蛋，为几千块钱发愁。
现在，他有能让人变年轻的养颜花，有能让人过目不忘的灵瓜，有能让人延年益寿的精灵果。
这些东西，不是钱能衡量的。
它们，是他走进另一个世界的敲门砖。
他正想着，系统又弹出一条提示——
【叮！自动偷菜执行成功！】
【获得：野生党参×2】
【触发变异！】
【变异成功！】
【野生党参→龙须参（凡阶上品）×2】
吴不凡一愣，赶紧点开背包。
两根通体淡金、根须细长如龙须的党参，静静躺在里面。
老耕牛的野生党参熟了。
系统自动偷了。
吴不凡笑了。
这种感觉，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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