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了几个月,好多了,就是还有点不得劲。
谢谢高工关心。”
他心里暗骂,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蒙面人打断了他的腿,害他躺了这么久,最近才敢出来走动。
贾东旭死了,他本来还有点小心思想凑近秦淮茹,可这腿不争气,而且不知怎的,看到苏辰,他心里就有点发怵。
“大年三十的,开什么大会啊?
真是,也不让人消停过年。”
许大茂抱怨道,眼睛却瞟着苏辰,似乎想探探口风。
苏辰心里明镜似的,这许大茂肯定是知道自己晋升九级工程师了,月薪一百零二块,在这院里算是高收入了,又刚结婚,这是想来套近乎,或者看看风声。
他故意冲中院贾家的方向努了努嘴,压低声音:“还能为啥?
贾家呗。
东旭哥这一走,留下孤儿寡母的,一大爷心善,肯定得号召大家帮衬帮衬。”
许大茂装傻:“帮衬?
怎么帮衬?
厂里不是有抚恤金吗?”
他爹许富贵在一旁看不下去了,踢了他鞋跟一下,低声道:“还能怎么帮?
捐款呗!
你小子别装糊涂!
等会儿看情况,该表示表示!”
许大茂这才“恍然”,拍了下脑门:“哦!
对对对!
应该的,应该的!
你看我这脑子,光顾着养伤了。
是得帮,街坊邻居的。”
心里却开始盘算捐多少合适,捐多了肉疼,捐少了又怕被说闲话,尤其是易中海和傻柱那俩混蛋肯定盯着他。
几人说着话,来到了前院。
院子里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,和上次苏辰刚来时开大会的场景差不多,但气氛更加凝重些。
三位大爷依旧坐在桌子后面,易中海面色沉痛,刘海中挺着肚子,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转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站在桌子旁边,贾张氏眼睛红肿,秦淮茹抱着小当,低头抹泪,棒梗和小当偎在奶奶腿边,茫然地看着众人。
傻柱站在易中海身后不远,抱着胳膊,脸上也带着“沉痛”,但眼睛时不时瞟向哭泣的秦淮茹。
互相说着“过年好”的寒暄声此起彼伏,但多少有些心不在焉。
大家都猜到了这次大会的目的,心里各自打着小算盘。
看人来得差不多了,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站起身,双手虚按:“静一静!
都静一静!
今天是大年三十,本不该打扰大家团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