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厂里既然给了抚恤金,那具体是多少?
有没有安排淮茹顶岗的事情?
这些厂里的帮扶措施,咱们是不是先搞清楚?
总不能全指着咱们邻居吧?
大家也都不宽裕。”
他这是想把压力推回给厂里,同时暗示大家“都不宽裕”,为少捐款做铺垫。
易中海看了阎埠贵一眼,心里暗骂这老抠门关键时刻掉链子,但面上不显,叹了口气道:“厂里的抚恤金,按标准发的,具体数目,就不在这里说了,反正……不多。
顶岗的事,我正跟厂里争取,但淮茹还在月子里,就算能顶,也得等年后,而且要从学徒工干起,工资低。
远水解不了近渴啊!”
他顿了顿,提高声音:“所以,我的意思是,厂里的帮助是一方面,但咱们作为街坊邻居,住在同一个院里,更应该伸出温暖的手!
我提议,咱们全院,给贾家捐一次款!
多少不限,全凭心意,一分钱不嫌少,一块钱不嫌多,重要的是这份心意,是咱们全院团结互助的精神!”
他终于图穷匕见,说出了最终目的——捐款。
“当然,这只是我个人的提议。
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又是东旭的师父,我先带个头!”
易中海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手帕包,打开,里面是厚厚一沓大团结。
他数出三十张,放在桌子上,“我捐三百块!
希望能帮贾家渡过眼前的难关!”
三百块!
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,三百块相当于他三个多月的工资!
这手笔,不可谓不大。
他这是用高额捐款,定下了一个极高的调子,既是表现自己的“仁义”和“实力”,也是逼着其他人,尤其是院里收入较高的几家,不能捐得太少。
傻柱早就等着这一刻,易中海话音一落,他立刻跳了出来,也从兜里掏出一沓钱,大多是十块五块的,还有毛票,他数了数,大声说:“一大爷说得对!
秦姐家这么困难,咱们不能看着不管!
我捐两百!”
说着,把钱拍在桌子上,还特意看了秦淮茹一眼,期待看到她感激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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