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却眉头一挑。
他在这院住了大半年,对每个人的声音特点都很熟悉。
这男声,虽然压低了,但那特有的、带着点拿腔拿调、仿佛时刻在讲道理的语气,除了易中海,还能有谁?
那女声,哭哭啼啼,柔柔弱弱,不是秦淮茹又是谁?
易中海?
秦淮茹?
大半夜,在地窖里?
苏辰瞬间明白了。
这是“送温暖”送到地窖里来了?
结合易中海一贯的做派和对秦淮茹的“特殊关照”,这场景,可太有意思了。
他拉了一下李尖尖,凑到她耳边,用极低的气音说:“是易中海和秦淮茹。
易中海在‘安慰’她,估计还送了东西,白面或者肉。”
李尖尖眼睛瞪得更圆了,捂着嘴,差点笑出声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?
地窖?
这剧情……够劲爆啊!
里面隐约的对话也印证了苏辰的猜测。
“……一大爷,这……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……”秦淮茹带着哭腔推拒的声音。
“拿着!
淮茹,跟我还客气什么?
东旭走了,你们家日子难,我知道。
这点白面和肉,是我和你一大妈的一点心意。
你放心,有我在,不会让你们娘几个饿着……”易中海的声音“温和”而“有力”,带着长辈的关怀,但在这寂静密闭的地窖里,总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。
“可是……这大晚上的,让人看见……”“没事,没人看见。
我特意等大家都睡了才出来。
快收好,别让人说闲话。”
易中海似乎把东西塞给了秦淮茹,还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苏辰和李尖尖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直接闯进去抓现行?
那太得罪人了,易中海是八级工,在院里和厂里都有威望,撕破脸没必要,而且他们也没想替谁“伸张正义”。
但就这么走了,错过这出好戏,又实在心痒难耐。
李尖尖眨眨眼,指了指地窖门上那个老旧的门栓,又扬了扬手里的粗木棍,做了个“别上”的口型,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。
苏辰立刻懂了她的意思。